可呼延单德处的,他却不知会不会落在段寒潇手里。
“陛下,麻袋中的西夏暗探,臣已经审问过,此人就是负责来往送信之人,口供均已经签字画押,请陛下过目。”
段寒潇从怀中掏出画押过后的口供。
皇帝接过口供,仔细审视一番,脸色愈发阴沉。
“将此人麻袋摘下,让他亲自指认,通敌叛国的是否是汝阳侯!”
汝阳侯心中一紧,但仍强装镇定道:“陛下,这所谓的口供也未必可信。摄政王对微臣早有微词,在北境时,他记恨臣强多军功,多次为难臣,臣都忍了,如今他又伪造证据诬陷臣。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半点反叛之心。”
段寒潇一脸不耐烦。
“赵枭,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一个小小的侯爵,倒是野心勃勃都很。我再问你,你侯府经营多年,为何账上会有如此亏空?为何还要命陆氏私放印钱?这些钱,又都去了哪里?”
钟离玉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段寒潇为何会查到这些东西?
这些证据,明明是自己查清后提交给段祁玉的……
忽然,钟离玉浑身一震。
她顿时将目光投向了段祁玉,而段祁玉,也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汝阳侯神色不变。
“笑话,本侯为官清廉,又常年在外。我夫人出身微寒,性格骄纵,虽败坏了家财,可也接受了惩罚,难不成,这也能用来诬陷臣通敌吗?”
“诬陷?汝阳侯的钱财都用来私募军队了,怎么能是败坏呢?”
段寒潇目光如炬,毫不客气的盯着他。
汝阳侯暴怒:“无稽之谈。募集私兵乃是重罪,我怎敢如此行事?”
段寒潇目光如炬:“你以为你的狡辩能瞒天过海?赵枭,北境东区,西乡坡下十五里的山谷下,就是你的募兵之处。西夏与我军对战时,你便是用这支军队引诱了钟离羡,害他克死异乡!”
汝阳侯心头一震,但仍嘴硬道:“这纯粹是污蔑,还望陛下明察。”
段祁玉目光冰冷道:“汝阳侯,你有没有?”
汝阳侯急忙下跪。
“臣没有。”
“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此时,大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