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题了,姑娘呢?”
“我也没了。”段寒潇抬头,“那,按约定,从此后过往种种,皆既往不咎。”
钟离玉笑着回应他,“好。”
段寒潇留钟离玉用了晚膳,又派人将钟离玉送回府。
解开心结的钟离玉心情大好,进府时,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的。
“小姐今日都和殿下说了什么?”
在四闲居时,凌霜并不在钟离玉身边,因此二人在阁中聊得内容她并不清楚。
“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一些陈年往事都说开了罢了。”
“只是这样?我见小姐笑得这样高兴,想来摄政王殿下一定很能逗小姐开心。”
钟离玉忍不住抬眼,“我有很高兴吗?”
凌霜很认真的点点头。
“许久没见小姐这样高兴了。”
是吗?
钟离玉坐在镜子前,将自己头上的发簪首饰一一拆下。
“自从小姐从北境回来,总是一脸的愁容。如今总算时了结了一桩事情,还以为您能休息休息,谁知,又开始准备武举了。”
凌霜叹了口气,“小姐,您当真要参加吗?夺魁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若是真容易,太后又怎么会轻易同意?”
钟离玉神色不变,笑着安慰凌霜。
“和离这般困难,我们都过来了,如今不过是做你我最擅长之事,怎么反而不信你家小姐了?”
凌霜眼中难掩忧色。
“小姐要参加武举的消息不过刚传出去,就已经有人上来挑衅。只怕会试那几日,小姐少不了要被人针对。”
钟离玉却格外坦然。
“想要与众不同,那自然就要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批判。我是大燕第一个御封女将军,也是第一个以女子身份参与武举的闺秀,招人非议是自然的,若是无人问津,岂不反常?”
凌霜无奈。
“小姐,你心态真好。”
“有人不服,那是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女子从军有违常理。我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便是要打破常规,我接受的不是一个两个的针对,而是自古以来,数千年礼教的挑战,自然是不会轻松的。”
钟离玉见凌霜忧心忡忡地模样忍不住宽慰。
“行了,还没开始,怎么能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忘了,你小姐我可是上过沙场,打过胜仗的女将军,区区武举,如何能难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