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这个姐姐,沉寂了太久,倒是让人忘了,当年她可也是京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靖平垂眸,“殿下可要插手?”
“插什么手。”
段寒潇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茶,“现在什么赔率?”
“一开始的时候,买钟离玉的人极少,几乎有一比五百。这两场比试过去,只怕已经倾斜到一赔十了。”
“竟然还有一赔十?”
段寒潇乐了。
“去,咱们也去压一注,一千两,买钟离玉赢。”
“啊?”
靖平有些不解,“殿下,您这也太冲动了,咱们虽然有钱,可也不能这么乱花呀。”
段寒潇仰头,“怎么,不信钟离姑娘。”
靖平不情不愿地摇摇头。
“不是不信,而是钟离姑娘点太背了。第一场抽到沈知齐,第二场抽到梁墨,第三场可是自由赛,那些考生只怕是要车轮战来打压她呢,您想买她为本轮魁首,只怕是要赔的底朝天。”
段寒潇笑了。
“无妨,本王就是愿意拿钱玩。”
靖平无奈,叹了口气转头去照办了。
赌场开局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钟离玉耳朵里。
来送饭的凌霜,正眉飞色舞的和钟离玉说着白日里茶馆的精彩一幕。
“小姐你都不知道,早些时候不少人都觉得你输定了呢!等考场里的消息传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您不仅打赢了沈知齐,连梁墨这么厉害的人都没赢过您。现在茶馆里都在说您的故事呢,说您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不少人都看好您呢!”
钟离玉大口的吃着牛肉,“你刚刚说,赌场在武举开了局?”
凌霜点头,“对啊!一开局我就买了五两银子,可赚了不少呢。”
这便有趣了。
钟离玉的目光微微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抬起头。
“等会你去帮我打听打听,这次开台,背后是谁在操盘。”
凌霜不解。
“小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呀。”
钟离玉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声。
“这京城鱼龙混杂,有些人的手竟然都敢伸到武举的考场上来,还顺带想要摆我一道。既然他们先动手,那我也不介意回击回击。”
凌爽懂了。
“小姐放心,您安心比武,外头的事情,我会和谭师姐一起帮您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