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怎么,我身上有刺,吓得你离得这么远?”
钟离玉无奈,只能往前挪动了几寸。
“钟离玉,什么时候,你我之间要这么生分了?”
段祁玉的话莫名让钟离玉的头皮开始发麻。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钟离玉,“自你从北境回来,似乎就再也没对我说过什么真心的话。你可是还在怨我,当日没有为你做主?”
“陛下。”
钟离玉有些无奈,“您是君王,自然有君王的为难之处。您无需与我解释,毕竟,该报的仇,我也已经报了。”
钟离玉的冷漠疏离似乎越发的明显了。
段祁玉见状微微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你可知道背后是谁在陷害你?”
钟离玉心中一动,可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臣女不知。”
段祁玉目光微闪,“你真的不知?”
钟离玉摇头。
段祁玉沉默了一瞬。
“方才,皇叔告诉了朕前日周瀚蕴在比武抽签上动手脚之事。今日,怕也是他在背后作祟。”
钟离玉微微蹙眉。
只听段祁玉继续道:“你知道的,如今我与母后关系紧张,而我根基不稳,此时并不是收拢淮西氏族最好的时机。所以,就算我知道这次武举必然有不公之事,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认为,彻查武举,便是与太后翻脸吗?”
钟离玉终究还是没忍住。
段祁玉眼神一凝。
“你的意思是……”
“既然王爷已经告诉了陛下前日之事,想必陛下应该知道,那韩生是奔着取我性命而来的。”
钟离玉抬眼,“恕臣女直言,太后娘娘虽一直扶持淮西六组,可却也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就算臣女得罪了娘娘,可我毕竟是娘娘看着长大的,我了解娘娘,她绝非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钟离玉斟酌片刻后,还是决定将心里的怀疑告诉段祁玉。
“周大人或许是在为太后做事,可武举舞弊,或许就是有人故意想借太后之名浑水摸鱼,好干扰陛下的判断。”
段祁玉的脸色顿时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