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平的嘴张得更大了。
段寒潇见靖平愣在原地忍不住“啧”了一声,“直视怀疑而已,尚未确认,再说了,让你去查暗羽阁,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不是,殿下。”
靖平突然局促起来,“您背着钟离姑娘查她的师兄,若是让她知道了,怕是不好吧。”
“正是因为是她师兄,在没有实证之前,我不想乱说什么。”
段寒潇回忆起之前在北境二人的相遇。
回京之后发生的一切,段寒潇都有所耳闻。
段祁玉得到消息的速度太快,也太清晰,其中细枝末节,如果不是深入其中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么多。
事后他曾暗中细查了白杆营与破虚营的士兵,几个小暗桩,绝对不会是段祁玉真正的探子。
然而除了北境士兵,只有钟离玉身边的人段寒潇没有查过。
范逍遥,确实值得怀疑。
支开靖平后不到一个时辰,外头便有人匆匆来报,说有人夜袭了昭狱。
段寒潇早知会有人对周瀚蕴下手,已经令大理寺加派人手看管。
然而刺客并未有什么实际动作,像是虚晃一枪,在昭狱大闹了一番后便离开了,这让段寒潇也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第二天,周瀚蕴的尸体从昭狱中被抬出来,段寒潇才知道,对方并不是想要刺杀他。
而是要给他机会,自行了断。
正不知如何处理时,钟离玉派人送来了贴子。
“殿下!”
靖平急匆匆而来,“钟离姑娘约您在四闲居面谈,说有要事要找您商量。”
“嗯,知道了。”
靖平有些紧张。
“殿下,您昨日才说要查范公子,姑娘这就找上门了,怕不是已经知道了?”
段寒潇蹙眉。
“我查范逍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让你这么鬼鬼祟祟。”
靖平露出一脸复杂。
“知道的您是为了查陛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因为钟离姑娘吃醋呢,毕竟范公子可是江湖出了名的美男子,不比您这青面獠牙的北境煞神得人心?”
段寒潇手里的瓷杯顿时捏碎了。
靖平寒毛一束,丢下名帖脚底抹油就窜了出去,留下段寒潇站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好小子!有本事去了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