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在这里撒泼耍赖。说起来,段寒潇与你母亲是同辈人,我若有与摄政王成婚,便是你的长辈了,长辈教训你几句,还教训不得?又何来行刺之说?”“你!”
平阳险些被钟离玉这“长辈”二字气吐血。
“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县主被钟离玉的气势所震慑,身体微微颤抖,但嘴上仍不肯服软,“你……你敢威胁我?我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县主这是要让谁付出代价啊?”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寒潇身着一袭黑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平阳县主看到段寒潇,连忙慌慌张张地扑了上去。
“殿下!殿下救我,这钟离玉她要杀了我!”
一同进来的除了段寒潇,还有端慧大长公主。
她眼神犀利,一走进就神色复杂的望着平阳,一脸的无奈和嫌弃。
看到母亲也来了,平阳原本扑在段寒潇身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而换成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带着哭腔道。
“母亲,你可算来了。这钟离玉简直无法无天,她不仅辱骂我,还想动手杀我,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端慧大长公主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她厉声呵斥道:“够了!还不嫌丢人现眼吗?看看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平阳县主被母亲这一呵斥,吓得身体一哆嗦,委屈的泪水顿时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明明就是她的错,是她欺负我……”
“行了!”
端慧大长公主打断她的话,“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数吗?若不是你行事乖张,无端招惹别人,会有今日之事?”
段寒潇看着平阳县主,神色冷淡。
“钟离玉若是要杀你,瞬息足以,还会容你在这里聒噪?”
段寒潇并不给平阳颜面,语气格外冰冷。
“县主,钟离将军是朝廷在册的命官,你若是攀诬于她,颠倒黑白,我可是可以拿你的。”
平阳顿时打了个哆嗦。
“殿下言重了。”
端慧大长公主撇了钟离玉一眼,眼神复杂。
“小女小女行事鲁莽,是我管教不严。今日之事,是她有错在先,还望将军不要往心里去。”
端慧的态度让钟离玉有些意外。
她下意识撇了段寒潇一眼,而段寒潇却不动声色。
平阳县主听着母亲和段寒潇都帮着钟离玉说话,心中又气又急,跺着脚说道:“母亲,你们都帮着她,不帮我!我才是您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