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似看穿了周氏的心思,走到她跟前,“母亲我昨夜只是睡得早,并不是不在府上。”
“不……不可能。”
周氏瞳孔骤然紧缩,商陆她怎么可能在府上,她明明被赫连城掳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可能在府上?”
周氏拉住商陆的衣袖疯狂摇晃质问。
商陆被她摇得红了眼眶,被她摇得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哭,
“母亲,我听丫鬟说您在府门口说我杀人说我丢了清白,这是真的吗?”
“这当然是真的。”
周氏指着商陆的鼻子臭骂,“你水性杨花,还未出阁便四处勾搭人,闹出人命来,还好意思质问我。”
“大人啊!”
周氏本看不上刑部侍郎的身份,现下为了活命,她毫不犹豫的跪倒在他面前,“这一切都是商陆做的,与我无关啊!你要抓人便把她抓走吧!”
“商陆,赫连城是你杀的吗?”
刑部侍郎转向商陆。
“大人啊!他不是我杀的,你也瞧见了,我刚才府里出来,怎么可能去杀赫连公子呢?”
商陆跪在地上,心里狠狠激动着,南宫彧这大腿真好,不但救她还把水搅浑。
这个杀赫连城嫁祸给周氏的招,她咋没想到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南宫彧替她搭好了戏台子,她接着唱就是。
眸光一闪,她楚楚可怜地哭诉,“大人,我是个庶女,从小便不得宠,生活艰难,怎会出府去杀人?”
“我们这些庶子庶女的婚事可是捏在我母亲手里的,我怎么敢任性妄为。”
她说着猛地扯开衣袖,“您瞧这是我母亲打的,但凡违了她的意,她都会打我。”
“你胡说。”
见到她身上的鞭痕,周氏委屈极了,她什么时候打这个贱人了?
就算是打了这个贱人,她也有的是办法不见伤痕。
“母亲,难道我会自己打自己污蔑与您吗?”
商陆泪眼婆娑,“我成日在府里,我污蔑给谁看呢?若不是我的鬟说,您在府门口污蔑我杀人,我万不敢出来啊!”
“你……小贱人你胡说……”
周氏一巴掌扇过去,商陆并未躲闪,白皙的脸上立马出现五个触目惊心的掌印。
“大人,您瞧当着您的面我母亲都敢打我,私下里……”
商陆故意说到这里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