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敲响大门。
“谁啊!”
门房万分嫌弃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是户部尚书之女商陆。”
商陆此话一出,里头安静了片刻,随即传出一声怒骂。
“妈的,害大小姐的罪魁祸首还敢上门来,快!快去告诉老爷。”
文国公得知这消息时,面色铁青。
文国公夫人哭得红肿如桃的双眼透出一丝杀意,“还不去把那贱人拉进来打死。”
门房战战兢兢地望着文国公。
“去把人喊进来。”
他倒是要看看,商顶天此时让个庶女上门是何意。
“陆儿拜见外祖父外祖母。”
商陆踏进花厅对着二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你是个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冒充国公府的表小姐。”
文国公夫人赤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商陆,这就是害她女儿的罪魁祸首。
“嘭~”
她随手摔碎一只花瓶,徒手抓起一只碎片,往商陆脸上招呼。
这是奔着毁容来的啊!
商陆心里一阵唏嘘,原来位高权重的贵妇,至亲要死了还是会发疯的呀!
不过她,当然不会跪着任由别人毁她容,蹭的一下起身。
“外祖母,我来有要事禀告啊!”
她边喊着边绕到文国公身后,躲过这毁容的一划。
她这一躲,文国公夫人扑了一个空。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手掌划了一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
文国公见老妻受伤,立马转过身子冲着商陆怒喝,“商顶天就是如此教养女儿的?”
商陆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行凶不成还怪她躲开了?
这文国公府的家风的确彪悍,难怪会养出周氏这么一个面甜心苦,行事狠辣的女儿。
看来她推翻周氏那个下梁,找上他们,还真没做错。
商陆眸中的讥讽一闪而过,可怜兮兮地解释,“我是母亲教养的。”
“你不必跟本国公套近乎,我国公府的门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随意进来的,今日踏进进来了,你就休想出去。”
商陆内心:哎呦你好凶,我好怕怕哦!
面上,“外祖父,我今日真没准备走。”
你不让我喊,我偏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