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不需要,是我冒犯了。”
她差点忘记了,男人最怕女人觉得他不行呢!
她挨着暗影坐下,将自己的后背递过去,“你武功高强,解个绳子不难吧!”
暗影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你求仁得仁的结果吗?”
“我只是来卖惨作秀的,又不是真来受罪的。”
她讲得理所当然,暗夜无言以对,只得挣脱绳索,替她解开。
两人相对无言几个时辰,外头除了落了锁,连个婆子都没守着。
商陆望着门缝外空无一人,露出最和善的笑容,跑到黑着脸的暗影跟前,“暗影小哥哥,我饿了。”
暗影咬着后槽牙,头上青筋根根暴起,“王爷只是让我保护你,没让我替你当跑腿。”
“可我要是饿死了,你不就任务失败了?”
商陆眨巴着她人畜无害的眸子,“你可是暗卫,连个人都护不住,日后……”
“我去……”
暗影蹭地一声起来,窜到窗前,“你好好待着。”
他现在极度后悔收了她的贿赂,最后还领了一个这样的差事。
王爷你的二十军棍终究还是罚轻了,当初该把属下直接打死的。
七拐八拐,暗影到了大理寺对着南宫彧好一顿哭诉。
“王爷,您饶了属下吧!保护商大小姐的事,您另外找人去好不好?”
南宫彧冷眸轻移,“怎么,她又被人打了?”
“她要是被人打死便好了。”
“嗯?”
南宫彧眸色微沉,虽未开口却让暗影有了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连忙改口,“属下是说,若是有人伤她打她,属下定会护她到底。”
“嗯。”
南宫彧轻哼一声,继续看手里的卷宗,察觉到暗影还未走,他放下卷宗问道:“还有何事?”
“王爷!”
暗影一脸苦涩,“她今日一大早去找陈御史,让陈御史假借商顶天的名义参文国公欺压民众。”
“哦~”
南宫彧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还有这能耐。
“脑子还挺好。”他赞道。
“但是她扭头就去文国公府挑拨离间,最后被人捆了丢进柴房。”
暗影说到这里就来气,当时商陆去挑拨离间,文国公对她喊打喊杀时,以他的本事从文国府出来那是轻而易举,可她偏偏不给他施展的机会。
暗影实在憋屈,搞不懂商陆这般做的意义。
南宫彧听完,古井无波的眸中漾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