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圆瞪,紧紧握着玉佩,万分后悔刚才没亲自参他。
以至于失去了唯一灭商顶天九族的机会。
商顶天哭诉完,陈御史没接话,天武帝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充满探究之意。
朝堂内落针可闻,空气窒息到了极点。
良久,天武帝将目光投向刑部商书,“钟爱卿户部尚书,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立即出列,“启禀皇上,按东宸律例,户尚书当斩。”
“皇上饶命啊!”
商顶天跪在地上为自己鸣不平,“我岳父有罪,只是撤了世袭的爵位,臣不是主犯,臣只是从犯啊!”
“你是在说朕不公吗?”
“臣不敢。”
天武帝怒喝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掌管着东宸国的钱袋子,却听令于文国公,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他话音刚落,文国公赶紧表态。
“皇上息怒,老臣一时愚笨贪财,对东宸对陛下绝无二心啊!”
此刻文国公真是恨死了商顶天,他认个罪又再次让文国公府陷入绝境。
皇上这话认真追究起来,文国公可是会被扣上谋反的帽子诛九族!
“皇上,臣对您也绝无二心啊!”
商顶天的后背全部汗湿,他只想从轻发落,却被陛下扣上有二心的罪名。
曾经的翁婿两个,刚才还各自喊冤,此刻却跟小鸡啄米一样磕头,连额头磕破了也浑然不觉。
“来人。”
天武帝怒目而视,“文国公德行有亏,收回爵位撤销所有职务贬为庶人。”
“户部尚书商顶天,怀二心贪赃枉法撤去户部尚书之职收入刑部大牢,秋后问斩,没收官邸,女眷收入教坊司,男丁尽数流放。”
天武帝话音刚落,磕头的两人直直的愣在原地。
属于他们的辉煌时刻过去了,商顶天错愕地看向上首,不公和求饶的话,他是一句也不敢说出口,任由着侍卫剥下朝服,将他拖出去。
“众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臣等没有。”
“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