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的热闹真好看,现在看抄家。午时看户部尚书被砍头。”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议论声。
商陆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是秋后问斩吗?
怎么这就要斩了?
“听说他银子贪太多,皇上大怒。才要立刻砍了他。”
“我爹在都察院当值,我也听说了,居说尚书府里的钱加起来都能顶半个国库呢!”
“听说这户部尚书也是寒门出身,怎么贪起银子来这么狠?”
“谁知道呢?”
议论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商陆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商顶天如此贪心,皇上会不会后悔放过府上其他人?
再次把他们抓去该就放流放,该进教坊司还是得进教坊司。
妈的,早知道渣爹这么贪,她就换一种报仇方式,现在还真是骑虎难下。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制造些舆论,传到皇帝耳朵里去,商顶天贪污的红利她半点没沾,可不能被殃及池鱼了。
“你们先站在这里看抄家,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离开。”
她脸色凝重,字里行间充斥着毋庸置疑的威压。
“好的,大小姐。”
众人见了这抄家的阵仗,也多少能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郑重的点了点头。
商陆一路小跑赶到陈御史家门口,正巧赶上陈御史从里头出来。
“老陈救命啊!”
她几步迎上去开门见山。
“谁要杀你?”
陈御史往她身后张望。
“是……”
商陆指了指天空,把刚才看尚书府抄家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想告诉陈御史?
陈御心里一阵唏嘘,这小丫头还挺有危机感。
对商陆更是高看一眼。
他压低声音道:“皇上的确有可能会迁怒你们。”
他知道商顶天贪污,却没料到能贪这么多。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以他对皇上的了解,这怒气还得蔓延。
“哎!你那个爹的心太黑,我也帮不了你。”他语气里尽是遗憾。
“不你可以的。”
商陆附在他边,小声说了几句。
陈御史的眸光逐渐闪亮,赞同道:“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