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彧不卑不抗,声音清冷且坚定,“我的人,她虽年轻但从不做没把握之事,王叔在比等候便是,她定会把王婶和小侄儿小侄女救回来。”
“你……”
镇南王没料到南宫彧会如此偏帮着里头的贱丫头,明明几个月前见他,他还只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现在却能公然为个女人忤逆他,还说不是他的女人?
“南宫彧你可真是好得很。”
镇北王抽出佩剑直指南宫彧。
南宫彧脸色都不曾变一下,“王叔你要想好,侄儿不但是大理寺卿也是龙子,你这一剑劈下来的后果,您能承担吗?”
他声音情冷,虽没一丝怒意,却威胁感满满。
镇北王长剑虽在手,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王叔若是犹豫,就把剑收起,误伤侄儿的罪孽也不轻。”
南宫彧轻飘飘一句,怼的镇北王心里更是气愤。
“南宫彧。”
他咬牙切齿。
“王叔你说。”
南宫彧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
“你给我记着,你王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赔命。”
镇北王现在认为里头的那个女人和南宫彧是一伙的,她辱他妻子,定是南宫彧授意的。
“那可不好办。”
南宫彧眉头轻蹙,“我的人医术高明,是治不死人的。还是王叔你觉得,她该让王婶死?”
“你……”
镇北王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握着剑的都狠狠颤抖着。
南宫彧捏起剑的一断,将它轻轻从脖颈间移开。
镇北王被气得浑身颤抖却偏偏对着南宫彧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用眼神刀他。
南宫彧轻轻抿着下人送过来的茶,任由镇北王瞪着他。
“哇哇哇~”
一身婴儿的啼哭,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不和谐。
镇北王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问道:“王妃,王妃她怎么样了?”
商陆原本嫌他五大三粗不长脑子,可听到他第一时间问的是妻子,而不是孩子,心里对他的成见经常烟消云散。
“王妃好好的,王爷可以放心。”
“多谢姑娘姑娘救我妻儿。”
门口传来镇北王激动的声音,已经膝盖落地的声音。
商陆快速包好两个孩子,扬声对外头道:“我还要替王妃缝合伤口,现在还不能开门,王爷您略等等。”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