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边走边喋喋不休的念着,南宫彧烦闷的心情更甚,冷声道:“你在教本王做事情?”
“属下不敢。”
“本王看你敢得很。”
“属下……”
暗夜正要替自己辩解,却被南宫彧冰冷的声音打断,“领三十军棍,面壁三日在当差。”
“王爷……”
暗夜慌了,上次打的都还没好全,这次又挨打,这日子真是没法过。
南宫彧冷声道:“本王说过,不许说商陆是非。”
暗夜心中大惊,王爷竟护她到如此地步?
可瞅着南宫彧冷峻的面容,劝诫的话他不敢再说。
刚才是他大意了,不该在王爷气头上进言,下次他一定要挑一个王爷心情好的日子好好劝劝他。
“属下知错。”
他认命领罚。
……
城外驿站。
沐兴隆苦着一张脸坐在房里,心情十分忐忑。
前几日堂姐让他带着女儿进京小住,说是要给她相看亲事。
他是沐家的旁支,女儿的婚事能得镇国公府帮衬,那自然是极好的。
他就这么带着女儿进京,可是昨日堂姐又差人来说,这些日子不得空,让他先带着女儿回去。
这……
这可让他如何开口,女儿一路上对这趟京城之行特别看中。
今日一早就换了最好的衣裳等着,从早早膳到午膳不止一次问他,表姑怎么还不来接她?
想了一夜,他都不知怎么跟女儿开口,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不敢出去吃。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沐兴隆的心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惊得七上八下。
“爹,我都用过午膳了,表姑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这……”
沐兴隆双拳紧握,不知该如何说起。
“驿站的人来问我们何时走。”
这时门口再次传来沐云淑的声音。
罢了,瞒不了!
沐兴隆把心一横,决定把事实告诉沐云淑。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