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史指着贵女们,“她们追了这小女娃几条街。”
说着又指着浑身是血的商陆,“还把人家打成这样?这叫误会?”
“这本来就是误会。”
胆子大的贵女委屈道:“商陆这个贱……商陆根本没有受伤,刚才我们都被她打了?”
“是啊!我们没打她,是她打我们。”
贵女们纷纷附和,“商陆她强悍得很,以一己之力打了我们所有人。”
陈御史听了,并未接她们的话,只是望向刑部尚书等人。
“众位大人的家教真是别具一格,直把我们当傻子,小老儿总算是明白了,平日里,你们对着皇上指鹿为马原来是有出处的。”
“小老儿现在也不问你们几位大人娇贵的小姐们为何要要打人,只留着明日让皇上问你们吧!”
他说着,又冷冷的扫向众人,“你们二十几个人,二十多张嘴,今晚别忘了对好口供。”
“陈御史,皇上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不必告诉皇上了吧?””
通政史赶紧把话接过来?
“小事?”
陈御史冷笑道:“你们几家,同仇敌忾只针对一人,说你们结党营私都为过。”
“我等没有。”
二十几名官员吓得面如土色。
狗御史的嘴跟他的人一样狗,泼起脏水来真恶心。
“有没有,明日见真章。”
陈御史说完,冲着人群里喊了一声,”哪位好心的媳妇或者婆子过来,替老夫把这小女娃扶起来,我带她回我府上保护起来。免得这位心善的姑娘,半夜被人伤了性命。”
“我来!”
一名体格硕大的他妈子站出来,一个公主抱把商陆抱在怀里。
“走吧”
陈御史在前面开路。
他一走,刑部尚书等人便带上自家逆女,来到一处院落集中审问。
“你们到底为何要去打那商陆?”
“我们……”
贵女们此刻成了跪女,整整齐齐的跪了一排在院子里,她们正要交头接耳。
刑部尚书怒斥道:“不说就把你们都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