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传来一声黑衣人的惨叫声,此刻他万分后悔回来复命。
反正已经死过了,早知道就该隐姓埋名的躲起来。
但现在说什么也已经太晚了,他不知道的是未来的每一天他都将活在绝望里。
拖行时他的血落了一地,黑袍男子冷喝道:“没用的东西,先给他止血,他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要给太子续命的。”
“是。”
两名手下手忙脚乱的当场先接了一碗血,在替他止血。
“十九,把这碗血送给太子殿下,务必要看着他喝下去。”
“属下遵命。”
十九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取了血又迅速消失,跟没出现过一样。
这里的事情刚处理好,外头一名侍卫模样的人急匆匆冲进来。
“主子,周道长让您快把双生子的心送过去。”
黑袍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道:“让他停了?”
“可是……”
侍卫还要在说,黑袍男子厉喝道:“按我说的做。”
“是。”
侍卫赶紧退出去,嘴角瞥了瞥,刚剖了十几个孩子取肺,白干了!
……
京郊营地。
南宫彧端坐在营帐里,手中握着昨日福伯送来的密信,脸上担忧之色外露。
国舅府这次支开他支开王叔,就为取那两婴儿的命。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国舅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些日子,他查孩童失踪的案子,探查到国舅府的人把他们都藏在城外庄子里。
为免打草惊蛇,他只是派人远远盯着,并未进去探查。
此次回去之后,的确是得好好去探查一把。
他正出着神,暗七噘着嘴进来了,“王爷,咱们随太子来了两天了,他只让您等着,也不让您走动,这明显是在软禁您!”
南宫彧冷眸瞥了他一眼,“慎言。”
“属下知错。”
暗七赶紧认错,然后继续道:“太子说谁都不见,可是我刚才看到他让别人进去了。”
“哦!是谁?”
南宫彧边问边把福伯送来的密信放在烛火下烧毁。
“他是个侍卫,太子营帐前的那几个看门狗问都不问便把人放进去了。”
暗七越说越气愤,太子什么意思嘛!这不明白着告诉旁人,他们家王爷,还不如别人家的侍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