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兄让我代他彻查国舅府城外的庄子。”
南宫景解释的话还未出口,南宫彧抢先开口。
话落,天武帝和南宫景都愣住了。
天武帝:太子犯什么浑?此刻还不是动国舅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南宫景:孤吃饱了撑着让你查孤的舅舅?
南宫彧不紧不慢开口,“国舅爷抓了数百名孩童炼丹,不仅如此,他还……”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
天武帝冷哼道:“他还做了什么什么?”
“私造龙袍,行巫蛊之术。”
南宫彧打开锦盒,露出里头的龙袍和写有天武帝名字的巫蛊娃娃。
“他怎么敢?”
南宫景惊呼出声,本苍白的脸,此刻更显苍白。
天武帝的脸色更是难看,原本想着太子尚不成气候,留着他全当是给太子脸面。
岂料这贼子竟敢觊觎他的龙椅,太子体弱他老贼是想取而代之……
不对,天武帝冷冽的目光突然看向南宫景,光凭那老贼绝对没如此胆量,所以始作俑者实际是太子……
南宫景被天武帝瞧得心头一阵猛颤,父皇该不会是怀疑他了?
意识到这,南宫景的后背冷汗直流,他知道舅舅是无辜的,却又不能求情。
现在龙袍就在眼前,他若是求情,定会被牵连。
南宫景刀子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南宫彧,咬牙切齿道:“五弟真是好手段啊!国舅隐藏得如此深你都能把他挖出来,连孤都被蒙蔽在鼓里了。”
南宫彧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皇兄言重了,能为你和父皇分忧,是我的本分,这次我们顺利拿下国舅府的肮脏事,全靠皇兄大义灭亲。”
好一个大义灭亲!
南宫景冷哼,只有那些愚蠢的朝臣会信,父皇是不会信的。
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身份卑微的南宫彧。
“五弟说的是。”
事已至此,南宫景只能咬牙认下这份看似大义灭亲时则忘恩负义的功劳。
为表自己的忠心,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求天武帝处罚国舅。
“父皇,国舅府私造龙袍,罪不容诛,为正朝纲,您务必要从重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