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真是不安分,死到临头还要挑拨我和皇兄的关系!”
“虚伪。”
国舅怒骂道:“南宫彧你别假猩猩了,你别说你对那个位置从未觊觎过?”
“本王为何要觊觎?国舅还是一如既往的狗改不了吃屎。”
“你……”
国舅爷气死了,骂不过又扒不下南宫彧虚伪的面具。
这小子心狠手段多,太子日后决计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此,国舅的狠毒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担忧,他必须想办法提醒太子,务必小心南宫彧。
“第五桑,本王来同你讨债。”
他正想着太子若是不来,他要如何通知太子,南宫彧清冷的声音飘入耳中。
“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国舅目光如毒蛇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彧。
南宫彧瞳孔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你实在不该动她。”
说着他突然塞了一粒毒药到国舅口中,国舅还在琢磨他动了谁,惹得南宫彧原形毕露。
待他反应过来时,毒已入喉。
“你要杀老夫?”
国舅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知道南宫彧是个疯子,却没想到能有这样疯。
“是……又不是。”
南宫彧掏出一方丝帕,认真擦拭着刚才碰过国舅的手指,仿佛国舅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
国舅又被气着了,正要破口大骂,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噗噗噗……”
“你放心,你今夜死不了,父皇叫你明日死,本王又岂会拂了他的意?”
“你……”
国舅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嘴,不能就这样死了,他要等太子来,他的家人们只是判了流放,只要太子登基,第五家族日后还能回来。
“这毒药,本王也曾服过。”
南宫彧找了个干净位置坐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特意服了用来嫁祸你,你现在尝着如何?”
国舅闻言,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彧,所以上次他送去的给太子的血,根本没毒,是南宫彧自己服毒嫁祸自己,离间他与太子的关系。
“南宫……噗……彧……噗……你……不得好死,”
他顾不得开口会吐血,磕磕巴巴拿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