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何?”
她总不能告诉陆儿,她无法解决陆儿身份的事,只能依靠对神明许愿。
“快去吧!”
她催促商陆,切不可误了与贵人相遇。
此刻商陆也觉得陆氏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得先出门去商会。
事情办完已临近中午,商陆上酒楼打包菜肴直奔大理寺。
南宫彧看着探子呈上来的密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国舅死后太子的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已经到了每日吐血的地步。
他一开始接近商陆时,想着利用商陆的医术,替太子医治,从而获得他的绝对信任,在离间太子与皇后。
可如今他与太子只是表面上兄友弟恭。
谋士建议,“王爷,太子身体每况愈下,我们什么也不必做,等他死就成。”
南宫彧抬眸瞥了他一眼,将目光重新移到密信上。
太子是迟早得死,但若陆儿能救他性命,以父皇对太子的疼爱程度,到时给陆儿封个县主应该不成问题。
“此事本王自有决断,你先退下!”
“王爷,三思。”
谋士早已从暗夜口中知晓商陆医术了得,王爷现下对她正上头。
王爷如此说是要摆明了让商陆去救治太子,好以此摆脱她罪臣之女的身份。
“王爷太子诡计多端,若是治好,对咱们百害无一利。”
南宫彧眉头轻蹙目光冷冽,“你在教本王做事?”
“属下不敢。”
谋士蹭的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只是献计。”
“滚吧!”
南宫彧语气凉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若是在劝王爷定会生气。
“王爷,那商陆本就是一颗棋子,您万不可为她毁……”
“住口。”
南宫彧厉喝道:“到刑房领二十大板,此事若是再提,本王不介意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话音刚落,商陆的声音便从外面飘进来。
“是什么事让王爷如此生气?”
南宫彧瞳孔骤然紧缩,陆儿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