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吃饭,紫苏双眼都在冒光,近日小姐到哪里都会带着她,吃饭更是满京城随便吃,小姐这次终于不把她扔在府里或是商行喽!
南宫景气呼呼的回到东宫,满脑子都是商陆说的那句,他不是自小体弱,而是从娘胎里就被人下了毒。
“来人,去把太医院的人都给孤喊过来。”
“是。”
小太监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跑去太医院找人。
很快除了休沐的太医,太医院的太医都一窝蜂的挤在东宫。
南宫景扫了他们一眼,指着一旁的笔墨纸砚冷声道:“孤想寻你们之中医术最好的人常驻东宫,一会你们挨个替孤诊脉,把孤的身体状况都写到纸上呈上来。
作为奖励每个月东宫会多出200两银子给被选中的人。”
众太医听到两百两银子,双眼迸出一丝势在必得的决心。
“我等听殿下差遣。”
南宫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脸上虽笑着,却冷彻骨髓。
“那便开始吧!”
很快所有太医都诊完了写完了。
南宫景一页一页翻阅着他们写的脉案,面色越发阴沉。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太医院的太医都长了同一条舌头,一个个都说他天生体弱,没一个人说他中了毒。
“你们都下去吧!”
太医们愣住了,太子不是说要选一名太医常驻东宫吗?
现在怎么不发言?
他们想问又不敢,互相递了个眼神便走了。
此时南宫景对商陆的话又信了几分,思忖片刻他抬脚往皇后宫里去。
皇后自国舅府出事后便终日郁郁寡欢,南宫景到时,她正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念经。
南宫景见此,心里一阵烦闷,冷哼道:母后自己的身子不好好爱惜,不怕在生出病儿来?”
皇后拨佛珠的动作一顿,厉声呵斥,“景儿,你怎么如此诅咒你的弟弟妹妹?
她都已经没有哥哥了,景儿还是没有原谅他舅舅。
“诅咒?”
南宫景冷笑道:“儿臣是在提醒母后,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一点一国之母的样子?”
尤其是她头上偷偷佩戴的小白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父皇驾崩了。
他用力抽掉皇后的白花簪子,“你在继续摆出这幅样子来,父皇如此疼你定会如你所愿送你去见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