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南宫彧紧咬着后槽牙,林沐风这个狗东西,这个时候了还要往陆儿身边凑。
纵然知道他与商陆之间在无可能,可见到他两同坐时,他的心里还是极度不舒服。
“陆儿,是谁来了?”
南宫彧长腿一伸把林沐风往旁边一挤,坐到商陆身旁。
商陆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不是说好别出来招人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这是我表哥。”
林沐风瞥了一眼南宫彧,没好气道:“亲的。”
他不知道两人之前为何分开,昨夜又为何在一处。
以前他没有立场,不便对南宫彧使脸色,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现在是陆儿的哥哥,他有立场对南宫彧挑挑拣拣。
南宫彧无视林沐风暗戳戳的叫劲,只同商陆说话,“无论我身份如何,这件事我想同你一起面对。”
“好。”
商陆刚压下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沐风冷眼瞧着心里一通鄙视,若不是现在要帮姑姑讨公道,他定要好好劝劝陆儿,像南宫彧这种没脸没皮的男人要不得。
“去刑部。”
南宫彧并未理会林沐风的想法,冷冷吩咐车夫赶车。
车夫被挤到马屁股后面蜷缩着瑟瑟发抖,这一车都是什么人嘛,好好的车厢不坐,非要同他一起挤。
一行人,商陆的马车打头阵,百姓们自发的跟过去,行至刑部时,随行的队伍已站满了三条街。
而关于太子不举的谣言,也已经从不举到了商陆替南宫景接好了子孙根。
钟大人一下朝便匆匆开堂,按正常流程来说刑部办案是不对外开放的但架不住人多,他只得允了。
可瞧见地上跪着的老熟人,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商陆这祖宗又来此做什么?他政绩稳定,不需要她送啊!
更让他头疼的事,她身左边站着一个权势滔天又不讲道理的楚王。
右边跪着一个跟他一样,同为六部之首的户部尚书林沐风。
天哪!这三个人,光商陆一个就让人头疼,这三个玩意儿现在搞在一块是要准备捅破天吗?
天老爷啊!
楚王爷你们去大理寺不好吗?为何非要来刑部?
案子还没断,苦主还没陈情,钟大人已汗流浃背。
“啪。”
他象征性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明知故问道:“下跪何人,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