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胡子都在抖,“为了验证真伪,老臣找了许多人问,目击的百姓都说是太子所为啊!”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样去了?爹都不曾见过你一面啊!”
“原本我们风尘仆仆赶回来要给你举办认亲宴,哪里想到是来参加你的葬礼啊!”
镇国公扯着嗓子一阵痛哭,天武帝坐在上首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劝的话这荒唐事是太子做的,不劝的话这么一个胡子头发都白了的老臣在他跟前哭,啥也不说过于冷血。
老镇国公见天武帝不说话,心里明镜似的,皇上是想和稀泥。
“皇上啊!这天下唯有您能替老臣做主啊!”
铺垫了许久,他直接点破。
天武帝没料到他能一点颜面也不给自己,直接让他惩治太子。
天武帝低下头,快速思索着对策。
南宫景中宫嫡出,愚蠢又自大,让他做太子,只要南宫景身子一日不好,他屁股底下的位置越发稳固。
当初他立南宫景做太子时就没打算传位于他,太子的存在只不过是给朝臣们一个立了国本的交代而已。
他现在正值壮年,当初孩子们都生太早,按他的计划,南宫景能诞下皇长孙的话,传位于皇长孙正好。
但现在……
他偷偷看了一眼镇国公,这老东西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他今日若不惩治太子,明日怕就要传出其他声音。
罢了!太子近日不安分得很,先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日后在找机会封回来。
做好决定后天武帝‘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口气。
“太子身为储君,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实在是荒唐。”
老镇国公闻言愣住了,他这些年虽不在京城,但京城的消息却一个不落算知道的。
天武帝对南宫景有多宠溺,他不是不知道。
可现在天武帝却站在他这边?
老镇国公只觉得不真实,天武帝今日怎么不护短了?
哦不!是护南宫景。
“朕近来国事繁忙,他竟成了这样?真是让朕失望。”
天武帝将目光转向老镇国公,“林老,这事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老镇国公泪眼婆娑点头“老臣不止委屈,老臣还伤心哪!”
天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