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老夫人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撒开,生怕一放手便再也见不着商陆。
商陆趁着她不注意,眼疾手快给了她一手刀,随即把镇国公老夫人交到紫苏手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反应过来时,镇国公老夫人已经晕了。
商陆表情凝重,沉声道:“外祖母的病症比我想像的更严重,她不愿意相信我娘已死,潜意识里更是认定这件事,所以她记得我们每一个人,却愿意活在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众人听完商陆的话,一个个表凝重。
一家子人本来孝服就没脱,现在整整齐齐的陷入沉思,像是府里又死了一个人。
良久老镇国公开口道:“陆儿你有把握治好你外祖母吗?需要另外找几个大夫看看吗?”
商陆思忖片刻,“外祖我没太大把握这是心病。”
她顿了顿接着道:“还是多找几个瞧瞧吧!”
“那便依陆儿的。”
众人:那些庸医的医术哪里能同陆儿比。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镇国公说完自己老伴的事,扫了一眼众人,只见他们一个个精神萎靡,一看就是操劳过度没注意好。
“今日灵儿下葬,大家都累了,先回自己院子歇着吧!”
“好。”
众人退下,商陆正要走又被镇国公喊住,“陆儿,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爷孙两个到书房,商陆也不说话,只等着老镇国公开口。
良久镇国公总算开口了,“陆儿,我们与南宫家隔着血仇。”
商陆心里咯噔一声,这是要劝她放弃南宫彧。
不行,她必须据理力争。
“外祖,我们不是与整个南宫家有仇,而且与南宫景有仇。”
她纠正老镇国公的说辞。
不然按照他的说法,要抱这仇,还得造个反才能报仇。
“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要杀我娘,我们只在杀了南宫景,我娘的仇也就报了。”
“不成。”
老镇国公沉声道:“若南宫景不是皇族,我必要他满门同灵儿陪葬……”
“只不过他是皇族,所以外祖你不敢。”
商陆的眸光冷了下来,“冤有头债有主,外祖你报仇还要看人下菜?”
商陆的话像一把利刃插进镇国公的胸膛,南宫景若不是皇子,他是会屠人满门。
可他是皇族,他杀不了他满门,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让家族的女子与皇族有任何关系。
“你……”
伪装被揭穿,老镇国公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的,他没料到商陆会这般说他,在他的印象里,从没有女子会同商陆这般。
“我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