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南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浸在悲伤中时,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她周围悄然编织。
而郑宇安,这个她如今唯一信任的人,正是这场阴谋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陈轩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李晨曦推门而入时,被他办公室里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你这是在自焚?”李晨曦皱眉,挥手驱散烟雾,“我查到些东西。”
陈轩掐灭烟头,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说。”
“李思琪上周三,和周子安在私人会所密谈两小时,监控显示他们离开时神色异常。”
李晨曦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更可疑的是,第二天郑宇安就突然安排蒋雨南转院回京海。”
陈轩的指节重重敲在视频暂停键上,画面定格在郑宇安推着轮椅的背影上:
“这个角度——他是在看摄像头?”
“没错,像是在确认监控位置。”李晨曦放大画面:
“我查过郑宇安的背景,他三年前曾在周氏控股的私立医院工作过。”
办公室突然陷入死寂。
陈轩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某种可怕的联想正在成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江禾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老大,出事了。”江禾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急促,“律所的朋友刚告诉我,蒋雨南在咨询离婚诉讼,还特别强调,要争取孩子全权抚养权。”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但陈轩的耳边只剩下血液轰鸣的声音。
他机械地挂断电话,看向李晨曦错愕的脸,突然冷笑出声:
“好一招连环计。”
李晨曦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故意刺激蒋雨南离婚?可这对周子安有什么好处——”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孕妇被逼离婚……如果舆论发酵……”
“李氏继承人逼宫正室,联手渣男抛弃孕妻。”
陈轩一字一顿地说,眼神阴鸷得可怕。
“到时候股价震**,董事会施压,你除了立刻和周家联姻稳定局面,别无选择。”
办公室的玻璃映出陈轩扭曲的倒影。
三天前医院走廊里,蒋雨南晕倒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当时郑宇安那个微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