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声称自己得将军和夫人二人救助,对二人只有感激,所以特意抛却过去,只愿跟在两位主子跟前做下人做奴婢,将军和夫人自是信了的!”
“可谁曾想过,她却是趁着将军从外面同其他几位将领应酬之时,故意偷穿了夫人的衣裳,还推说自己长了疹子,以丝巾覆面,刻意接近,这才叫她有了机会混到将军身边,还假装成是夫人的模样,对将军求欢!”
“将军酒醉,一不小心中了计,要不然,此处哪里有她们母女的容身之所?”
这些陈年旧事被扒出来,姜瑶神色之中并无异样。
她不需知自己是如何而来?只知道自己同样是姜家的儿女,姜瑾居然任由这些刁民对她恶意评论,难道这不是一种侮辱吗?
姜瑶怒不可遏,盯着姜瑾的眼神中带着恨意,皱眉道:“那又怎么样?无论如何,姨娘给你们姜家生下了我,难道这不算是恩情吗?”
“大家都是姜家女,你何必做事如此过分?你非要把我这个做妹妹的赶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姜瑾没说话,那周边的邻居们却是难掩面上嫌弃的抢先反驳:“无耻成了这个模样,倒也难得,我先前倒是听说过,她这姨娘就很是不讲理。”
“她同将军暗度陈仓之事,不曾向外言语半句,却要等到夫人临盆那日,正是气血亏损之时,突然之间在产房门外声称报喜,实则对夫人说,她已然从将军睡在了一处,并且只那一夜就已身怀有孕。”
“夫人彼时体虚,如何能受得了这份刺激?气恼之下,夫人竟然险些去世了,好歹是神医救得快,才留下一条性命,这样人物,又怎会教养出什么善茬来呢?”
姜瑾皱眉看向姜瑶,眼神中带着几分恨之欲死的恨意。
“原来是这般!”
姜瑾原先纵然心疼母亲,但母亲本人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提及后院中住着的母女两个,也只说天下女子更要自尊自爱,姜瑶的姨娘或许是没有法子,才不得不与人作妾,此事与姜瑶无关。
可她那姨娘在母亲生产之日故意拿话来刺母亲的心,怎么不是故意?
此人必定早有恶意!说不得她还要害得母亲一尸两命才好。
如今看来,姜瑶的行事作风定是从她那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一并学的,这母女二人,倒是一脉相承的好算计,好生的无耻!
姜瑶见到众人言之凿凿,分明是把自己钉在了厚颜无耻的位置上,顿时慌了神,连忙边跑边辩驳:“胡说!你们都是胡说,我银行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我姨娘行的,正坐的直,我们母女二人都是被害的!”
“你们这些恶人要是早同他们串好供,想要害了我们呢!”
她一边说一边跑,还不过眨眼间就已跑过了人堆里,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瑾无心去追,属于姜瑶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只是散去的人群里,有一个人同姜瑾互相对了个眼神,微微颔首,径直沿着姜瑶的路线,一路朝着摄政王府去了。
姜瑶才刚刚进了王府片刻,便有人在顾寒书耳边将这些事情全部对他讲了清楚。
顾寒书气的攥紧手下的黄花梨木的椅子扶手,拧眉道:“好不要脸!她竟敢又擅自出去替本王做事!将摄政王府的面子丢了个干净!本王再也不能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