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薄老先生微一点头,看出来她是真下定决心想要离开,反而欣慰。
他意味深长道:“那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办,你回去吧。”
他摆摆手,示意虞莞离开。
虞莞松了口气,心中却也庆幸。
还好薄老先生想要让她离开,选择的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能够理解老先生一味阻止她和薄靳之的苦衷。
毕竟谁家正儿八经的经营生意,都不希望生意和公司之中,出现一个不能够控制的变数。
而她对于薄家来说,就是那个变数,无论她想不想承认,愿不愿意承认,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那她就不必再强求什么了。
想到这个,虞莞便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之后直接把门拉开,走出去。
她刚来到外面,就看到薄靳之正靠在墙边,姿态慵懒的叼着根烟。
看到她出来,薄靳之将烟灭了。
虞莞蹙眉,并不知道薄靳之有抽烟的习惯。
她走过去:“你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的。”
薄靳之将烟掐了,挥散空气中的烟味,望向她,眼里充斥着几分复杂。
“焦虑症发作的时候,就会找点东西来压制一下,以后在你面前不会了。”
薄靳之随即将一盒薄荷烟塞进了口袋。
虞莞望着他,不由皱眉,很是惊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薄靳之这个看起来自由散漫的人,居然还有焦虑症。
“这件事情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不是任何事情都要跟你说,我又不想拿这个跟你卖惨。”薄靳之回答的漫不经心,就好像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虞莞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焦虑症或许跟自己有关。
薄靳之要风得风,要雨德。
他是薄家的少爷,是韩峰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他身份地位,金钱财富什么都有了,不可能还会因为一些莫须有东西焦虑。
除非因为……
她。
想到这个,虞莞睫毛微颤。
如果她就这么无声无息离开,对薄靳之来说,会是一件怎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