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主动拉住了冯老师的手。
她失去了妈妈,冯老师失去了喜欢的人。
虽然她还不明白喜欢的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是很重要的人吧,不然冯老师怎么会哭的那么厉害?
她需要安慰,她想冯老师也一定需要安慰。
朱家的人涉嫌买卖人口已经被抓起来了,家里只剩下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正在房檐下面玩泥巴,穿着破烂的衣裳,小脸黑黢黢的。
冯老师将那个小女孩抱起来放在腿上,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灰尘,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
眉眼像极了苗淼。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呆愣愣的,像是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抱她呢,好奇怪的感觉。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冯老师的脖子:
“我叫朱烂货。”
冯老师差点把一口牙咬碎。
他们怎么可以!
他看向天边,乌云已经褪去,阳光散落在大地上,希望似乎来到了新的世界。
“以后不姓朱了,你是苗淼的女儿,就叫……沐曦,苗沐曦。”
那小女孩眨眨眼,依赖的靠在冯老师的胸前:
“你是爸爸吗?”
他摇摇头:
“不,我是叔叔。”
……
从水湾村回清溪镇的路上,贺南溪昏昏欲睡。
这大半天,她经历了两次绑架,精神太过紧张,安全之后,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傅辞宴贪婪的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的所有印在脑海里。
得知贺南溪失踪的时候,他快要急疯了。
他连夜召集人手赶路,一口水都没喝,生怕自己来晚了,还好她没事。
她们并未在清溪镇上停留,而是一路赶到了市区。
傅辞宴胳膊上的枪伤需要抓紧处理,把他送进手术室后,贺南溪松了一口气,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紧接着她也被送去包扎,顺便查了个核磁共振,毕竟挨了一棒子,她担心会留下什么伤害。
傅辞宴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贺南溪坐在她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控制不住的摸向她的头发,贺南溪猛然惊醒,看到傅辞宴清醒,眼里闪过惊喜: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