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真的病了?
温南溪有点拿不准主意,尝试着扭了一下门把手,意外的发现他竟然没有锁门。
房间里十分昏暗,窗帘拉得紧紧的。
“傅辞宴,你在吗?”
温南溪小心翼翼的进了门,轻声呼唤着,看到**似乎动了动,好像是团人影,走近一看,果然是傅辞宴。
她打开了床边的小台灯,看着**的人蜷缩在一起,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干裂。
温南溪心里咯噔一下。
这怕是真的病了。
额头滚烫,估计是烧的都没了意识。
她正想掏手机打120,就被**的人抓住了手。
“南溪……水……”
傅辞宴嗓子沙哑的厉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喃喃的呼唤着。
温南溪把手伸向床头,看着那个熟悉的保温壶,手指顿了顿。
这个水壶还是她亲自挑的,没想到傅辞宴一直用着。
她倒了些温水,扶着傅辞宴的上半身:
“水在这里。”
傅辞宴疲惫的睁了眼,将那些水喝完,意识也清醒了些。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生病。”
温南溪抿着唇:
“真的是没想到吗?”
傅辞宴垂下了头,发丝耷拉在额角,十分颓丧的样子。
“你不信我了吗……”
温南溪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这要她怎么信?
傅辞宴的身体向来很好,别说普通感冒,就是甲流乙流都没感染过。
平常壮的像头牛,怎么一要去领结婚证,就病倒了呢?
可是傅辞宴现在这副样子,身体病着还发着烧,眼神都可怜兮兮的,她也不能说什么重话。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一个月有效期呢。
温南溪不信傅辞宴能病整整一个月。
她无奈的说: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傅辞宴这会儿鼻音很重:
“不用那么麻烦,你帮我拿点药吧。”
温南溪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