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溪刚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这样的话,快跑了几步拦在夏天面前,老母鸡护崽一样说道:
“傅辞宴,你敢动她,我会恨你一辈子。”
傅辞宴扯了扯领带:
“我还没动她,你就这么护着?那他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替我说话?”
夏天从温南溪肩膀处伸出头,做了个鬼脸:
“羡慕了?嫉妒了?我有人护着你没有,略略略~”
温南溪转身将夏天推进卧室:
“等我一会儿,我跟他聊聊。”
夏天被关进了卧室,温南溪在一转身,傅辞宴已经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温南溪的脸说道:
“脸怎么红了?脖子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脚,扭到了?我才一天不在,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温南溪垂下眸子,听着他的质问,心中一阵厌烦:“不用你管。”
傅辞宴被这四个字微微刺了一下,见她不想说这件事情,抬起头环顾四周:
“拒绝我给你的房子,就选了这样一套?有点小了,装修不够精致,位置还凑合。”
温南溪见状微微蹙眉,他倒是不见外。
“夏夏帮我选的,轮不到你嫌弃。”
“我太太买的,我还不能评论了?”
“没买,租的。”
温南溪下意识回答,忽然觉得今天的傅辞宴有点不对。
话怎么这么多?
她无意纠缠,干脆利落的问:
“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傅辞宴勾了勾唇,靠在沙发上:
“这么黏我?”
温南溪直视着他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是在很认真的问你。”
那股烦躁感再次升起来,傅辞宴垂眸随意道:
“不想接。”
他不想听温南溪说离婚的事情。
温南溪整个人愣住。
她替傅辞宴想了好几种借口托词,在开会,在忙,手机静音没看到。
温南溪甚至想到了是因为季姣姣不方便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不想接。
这三个字宛如三把利剑,狠狠的捅进温南溪的胸腔里,将一颗心戳的粉碎。
而疼痛过后,却是无尽的麻木。
很好,傅辞宴彻底她最后一丝念想。
痛吧,痛到麻木之后就不会再喜欢他了,戒断总是要痛苦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