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英:。。。。。。
于钊:毕竟是夫妻,有福同享,有派出所一起进。
……
温南溪的状态明显不对,在傅辞宴怀里抖的厉害,额头鼻尖上都渗出了薄薄一层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热的。
傅辞宴心里急的不行,抱着温南溪下了楼,温南溪一直在傅辞宴怀里哼唧,手也无意识的扯着胸口的衣裳。
“南溪,你忍一忍,我们去医院。”
傅辞宴的声音似乎唤醒了温南溪,原本瘫软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挣脱了傅辞宴的怀抱,硬生生把傅辞宴推到了客房里。
这种宴会厅都是设有客房的,一般是在楼上或者楼下,也是刚刚好,下了楼梯就有一间休息室,门也没锁。
黑暗中,温南溪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灼热的手臂揽上了傅辞宴的脖子,踮着脚尖去亲他。
可她个子不够高,仰着头只亲到了他的喉结,傅辞宴眸色深邃,听着温南溪喘息着哀求:
“帮帮我。。。。。。傅辞宴,我好难受。。。。。。”
傅辞宴大手一抱,搂着温南溪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嘴唇落在她唇间:
“别怕,我一直在。。。。。。”
温南溪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觉得身上有一股火烧的她好难受,原本就被扯松的衣领被她彻底撕开,露出大片的雪白。
门外的光透了进来,怀里的人眼神迷乱,一双红唇微张,虔诚又热烈的将自己献祭。
傅辞宴被折磨的没了办法,只能由着她,看着眼前的人意乱情迷,身上还有被林凤英打红的痕迹,心疼萦绕在胸腔,温柔而克制吻住她。
男人的体温略低一些,温南溪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起起伏伏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傅辞宴用被子将温南溪裹紧,心里升起一阵后怕。
他今天原本应该出差的,这场宴会还请不到他这个层次的人,说是祝悠悠以苏家的名义举办的,实际上苏家一个出面的人都没有。
但是知道温南溪要来,他才推了出差的行程,约了个合作商来这边楼上谈事情。
这种场合鱼龙混杂,他担心温南溪吃亏。
明明他已经出面过了,没想到温南溪还是被人盯上了。
傅辞宴皱着眉,在心里给王伟东判了个死刑。
李富已经被拘留了,他一直说是王伟东坑了他,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合作关系。
还没等他空出时间来找王伟东的事,他就撞枪口上了。
“傅辞宴……”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像是梦呓一般唤了他一句。
傅辞宴脸上的阴沉被温柔取代,他轻轻亲了亲温南溪的额头,柔声道:
“我在。”
“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她睡的并不安稳,可这两句话却将傅辞宴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他搂着温南溪,轻轻的哄,就像是那两年的无数个日夜,他们都是这样入睡的。
那样的时光,还能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