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不过,又踢了傅辞宴两下,扭头哼了一声。
温南溪这细胳膊细腿当然打不疼傅辞宴,他抓着温南溪的手,凑到嘴边吹了吹:
“是不是打的手疼了?我给你吹吹。”
温南溪:“……油嘴滑舌。”
看着傅辞宴没再追究姨妈的事情,温南溪在暗地里松了口气。
两个人上了车,傅辞宴凑了过来:
“明天我带你去那个老中医那里去调理一下吧,我刚好有空。”
温南溪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怎么又说这事!
这要是去那个老中医那边,一把脉,不是全都露馅了!
她脑筋极速运转,对了,遇事不决先甩锅!
“傅辞宴,你有完没完,我不想去看什么中医,不想知道你和季姣姣以前那些恩爱时光!”
傅辞宴懵了:“什么恩爱时光?”
温南溪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季姣姣早就告诉我了,那个中医是你给她找的,你给她选卫生巾,她痛经你翻遍京都找一个好的老中医,傅辞宴,你知道吗?我当初一直以为你对我的好是独一份的,后来我才知道,你是轻车熟路。”
傅辞宴越听越懵:“除了你,我没给任何女人选过卫生巾,也没陪季姣姣去过老中医那里,之前她身体不舒服,我是让秘书带她去的,毕竟她是女孩子,这方面我要避嫌的。”
温南溪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要搞清楚他说的是真是假。
傅辞宴拿起温南溪的手,放在胸口,认真的说道:
“我保证,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我对你,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
温南溪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那……我也是女人,你怎么不避嫌?”
温南溪还记得那天在那个中医面前,傅辞宴问医生的问题,比她的问题还要详细,简直是面面俱到,让人有种他很懂的感觉。
季姣姣说出那句话之后,她是没有怀疑的,甚至有种了然的感觉,难怪他这么懂。
可是他现在竟然推翻了那一切?
傅辞宴听到她的问题,微微勾了勾唇: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我有责任照顾你,我爱你啊。”
宛如一个惊雷在耳边炸响,温南溪迅速收回手,捂住胸口,平复那一阵一阵的悸动。
这男人简直可怕,她应该离傅辞宴远一点,他太会撩了,再这么下去,万一真的动心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