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已经不想再废话,他一把抓住杨二狗的喉咙,脸色甚至有些狰狞。
他能确定,就是这个人绑架了贺南溪。
有些事情贺朝不能做,但是他可以。
只要能救回贺南溪,无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付。
手指渐渐缩紧,他手臂青筋暴露,直接把杨二狗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不断的挣扎,一双手紧紧的扒着傅辞宴的手,面色逐渐青紫,眼里满是惊恐和祈求。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说不说。”
他的声音宛如从地狱里穿出来,阴冷中带着杀气。
这一刹那,杨二狗真的觉得傅辞宴会杀了他!
窒息感带来死亡的恐惧,他屈服了。
“我……我说……”
嘭——
“啊——”
杨二狗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被傅辞宴摔在地上,带出一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只剩下哀嚎,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历过这种虐待!
他也没说不说啊!别打了啊!
“说不说。”
“我说我说!”
杨二狗忍住疼痛,生怕自己晚说一句话就会被傅辞宴弄死。
“她们在葬女山那边的地窖里……”
“起来,带我去。”
傅辞宴目光冷厉,吓得杨二狗一个哆嗦。
他那身白色的唐装沾满了灰尘,哪里还有那副出尘的模样了?
咣当——
铁盆摔在地上,杨嫂子面露惊恐,看见自家老头子被打成这样,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当家的!你怎么了?你们是谁,怎么敢打人的!”
“嗯?”
傅辞宴一个眼刀甩过去,杨嫂子瞬间闭了嘴。
“轻点打吧……万一打死了就不好了,我们当家的……不抗揍……”
傅辞宴:……
杨嫂子缩了缩脖子,脸上写着一句话: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