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感觉自己都快被吓尿了,开车开的战战兢兢的。
“傅总,太太,到了。”
傅辞宴瞥了一眼小李:“你开的倒是快。”
小李:。。。。。。
温南溪推了他一下,示意傅辞宴下车:
“你就知道为难小李,人家好好开车,做错什么了?”
小李感激涕零。
天呐,以后没了太太,谁帮她说话!
傅总啊,你怎么就把老婆给弄丢了呢!
傅辞宴下了车,伸出手去拉温南溪。
温南溪看着眼前这只手,最终还是没有把手搭上去,错了个身下了车。
他们是来离婚的,也不是结婚的,没必要这么亲近。
傅辞宴抬着手,自嘲的笑了笑,跟在温南溪身后进了民政局。
他们来的很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取了号,他们坐在办事大厅等候。
傅辞宴摩擦着手心的结婚证,心里恋恋不舍。
“要不别离了,我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
温南溪转头:“你舍不得那些财产了?现在叫于钊过来改也来得及。”
傅辞宴的眼神捉摸不透:
“那些财产算什么?”
他能力摆在那儿,再多的钱也赚的回来。
可是老婆没了,他还能追回来吗?
温南溪微微皱眉:“来都来了,不离算怎么回事?”
傅辞宴侧着身,长腿交叠,一只手撑着脑袋:
“舍不得你行不行啊。”
他长了一双深情的眼,这样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总能给人一种爱得深沉的错觉。
温南溪皱了皱眉:“别发癫,都说好了的。”
“那离了婚,还能不能做朋友?”
温南溪觉得能问出这句话的人都有病。
“离婚以后就是陌生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傅辞宴,我不诅咒你被雷劈已经是我的善良了,以后就别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