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因为姑姑去世,温明德那个老登不允许她见贺家人,他好些年没见到妹妹。
一直到他有能力京都海市两地跑之后,他才能常常和温南溪见面,对于这个妹妹,他一直是疼惜的。
只是她所嫁非人,傅辞宴不是个合格的丈夫,温南溪受了很多委屈。
他几次三番想私底下找傅辞宴聊一聊,都被温南溪阻止,他不想妹妹难做,便一直忍着。
现在再忍,那就有点过分了。
沈越川拿了止痛药来,夏天起身给温南溪倒了杯温水。
沈越川看她哭了一身汗,眼里闪过疼惜,安慰道:
“缓一缓,药劲上来了就没那么疼了。”
温南溪闷声说了句谢谢,实在是太疼了,她闭着眼睛忍着。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从来没做过害人的事情,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呢?
嫁错了人的惩罚未免太恐怖。
她现在手脚上都有冻伤,腿上又有烫伤,疼的她连呼吸都吃力。
缓了会儿,药劲上来伤口没那么疼了,她才睁开眼睛。
“我哥呢?”
夏天随口说道:“去抽烟了吧,哎,突然肚子痛,沈大医生,你陪陪南溪,我去卫生间。”
沈越川点点头,坐在陪护椅上。
温南溪没想太多,疼痛让她脑子转不过弯来,虽然吃了止痛药,但还是疼。
“你受苦了。”
温南溪靠在病**,眼睛看着被纱布包裹的小腿,悲伤的情绪铺天盖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她的话里没有太多情绪,就好像只是单纯的疑问,却让沈越川心里揪了一下。
“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傅辞宴,是季姣姣,南溪,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疼的是我啊。”
温南溪歪着头,苍白如纸的脸上笑容有些惨然:
“我是真的爱傅辞宴的,爱了他很多年。”
沈越川叹了口气:“你何必为难自己?”
温南溪抬起头,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我知道,我不会为难自己了,我也不会跟他继续在一起,继续走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但是越川哥,我没那么快忘了他。”
沈越川眼神却坚定起来:“没关系,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