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硬抢!可楚枫还能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卢海茹。
必须得制造跟那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才行。
楚枫这样想着,回到了包间,进门时正好跟那女人擦肩而过。
可她始终低垂着眼,不肯与楚枫有一丁点的眼神交互。
女人出去后又把门关上了,顾书年一边喝茶一边说:“楚枫,你知道一白耀思得病的事吗?”
“略有耳闻。”楚枫点点头。
顾书年故作可惜道:“哎,一白先生也才六十不到,实在是可惜。”
“顾老,倘若没有一白先生,商贾会又会由谁来做主呢?”楚枫看着顾书年的眼睛。
“这你可问住我了,也许没有一白先生,商贾会可能要面临解散。”
“有没有可能让一白青柠来担任会长?”楚枫故意试探。
“一白家大小姐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担此大任?”顾书年一脸不屑。
“恐怕有人不这么认为。”楚枫分析道:“不然为什么有人屡次三番害一白耀思的孩子?”
顾书年看了楚枫一眼,有看看窗外,叹了口气说:
“楚枫,你知道商贾会挡了多少人的财路吗?有人记恨一白家族也是正常的。”
“那顾老觉得商贾会有挡过您的财路吗?”楚枫反问。
顾书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楚枫,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总觉得你在试探我。”
“顾老您误会了,主要我先前跟一白青柠的那个朋友打过交道,我觉得她怪可怜的。”
“所以你觉得她是我派过去的?”顾书年将杯子拍在桌上。
看着顾书年故作凶狠来掩饰自己的罪孽,楚枫忍不住了:
“卢蔚然不是你的私生女吗?”
“胡说!她怎么可能是我的私生女?”顾书年气愤道。
但话音刚落,顾书年自己就愣住了,楚枫死死盯着他说:
“我还没说卢蔚然是谁呢。”
“楚枫,你什么意思?”顾书年脸都气红了。
楚枫淡漠的摇摇头说:“没什么意思,商贾会的恩恩怨怨我不想参与。”
“但我答应过卢蔚然,要从某些人手中救出她的母亲。”
顾书年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冷笑一下说:“原来你小子一直在我面前演戏。”
“不敢不敢,论演戏我可比不过您。”楚枫不客气道。
“呵呵,那丫头的母亲就在外面,我把她叫进来,看她跟不跟你走。”
“顾老,您在跟我开玩笑吗?您若不肯放过她,她怎敢跟我走?”楚枫觉得好笑。
顾书年没有回应楚枫,只是抬高声音说了声:“进来!”
那女人果然推门进来了,走到二人面前,依然低着头。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楚枫。”顾书年得意的看着楚枫。
楚枫没有理他,眼神始终落在女人身上:“您叫什么名字?”
“卢海茹。”女人回道。
“您有个女儿是吗?”楚枫又问。
卢海茹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说:“她早就不是我女儿了。”
“如果你生了她,她怎么可能不是你女儿?”楚枫有点糊涂了。
“我只是负责将她生下,她的其他事情都不归我管。”卢海茹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