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行再懂事,也只是个小孩子,他怎么可能帮助陶成器这个大人换衣服,最后这样繁琐的工作还是落到了温既颜头上。
两人回到房间,温既颜冷着脸替他宽衣解带,陶成器被她拉的一个踉跄,直接向前面倒去,温既颜猝不及防,眼看就要摔倒了,这时男人的双手环住她的腰身。
温既颜后背和屁股上还有伤没有痊愈,这会儿被大力抱住,疼得直咬牙,最终无奈,只能向后面倒去。
陶成器又不是个傻子,他当然察觉到温既颜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鬓角冒出来,咬着牙好像在极力隐忍。
“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
温既颜当然不会承认,只不过她被压在下面身上疼得要命,想奋力地推开男人,可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是蚍蜉撼树,陶成器高大的身躯一直压着她纹丝不动。
“你还嘴硬?快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说罢,他一个翻身直接把温既颜放到上面,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然后双手用力直接撕开他的衣服,果然后背上面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痕,虽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陶成器极为心疼,“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突然门被推开。
“爹娘,衣服换好了吗?”
两个孩子稚嫩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让他们两个人变得更加窘迫。
他们也没想到这样狼狈的时候,竟然被两个孩子看到。
这个时候的孩子都早慧,看到父母这个样子躺在**,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他们姐弟俩的目的,两个人笑嘻嘻地关上门走出去。
最后,调皮的溪行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小锁头,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陶成器顾不上两个孩子,他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小女人牵连。
“你身上怎么会有伤?是谁弄的?是不是温家?到底是你亲爹。怎么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是因为什么才打你的?若是你受了委屈,我这就去为你讨回公道。”
不可否认,温既颜觉着自己听见这话,还是有些感动的。
只不过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也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一码归一码,他可别想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洗脱渣男的身份。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打我的人可不是温家,也不必再细问,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身上也有伤,都说了让你小心一些,你也不听,再把伤口撕裂了可怎么办?”
陶成器有些失望,温既颜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他没想到最初苦肉计,还真是有些作用,温既颜竟然如此关心自己。
只是如今却恰巧反了过来,这个小女人比自己还需要人心疼。
陶成器爱怜的看着她的背,“娘子,我这就去拿药膏给你抹,你稍等。”
谁知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居然打不开了,而且是在外面被人锁住了,定是那两个小鬼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