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刚落座,要了一壶上好的雀舌和几样干果蜜饯,就看到上次见过那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和上次一样派头十足。
他穿着华丽不说,后面还跟着几个带刀侍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一样。
他脸上带着焦急地走过来之后,只是象征性地跟温既颜抱拳拱手。
然后就直接把陶成器拉到里面雅间,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讨。
温既颜也不是大字不识的村妇,这点非礼物听非礼物看的礼节她还是懂的,向陶成器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既然这位先生有急事找相公相商,那你快去吧,我在这里听说书等你。”
说罢,温既颜便自顾自地品茗嗑瓜子。
那华服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他没想到,陶成器竟然娶到一个这么知书达礼的娘子。
看来果然是家有贤妻,才重新燃起了这位举人老爷的斗志。
这家茶楼的伙计也都是会察言观色的,碰到温既颜一个人在喝茶,好像还对说书先生讲的话本质很感兴趣,就走过去搭讪算是陪客人聊天,怕她寂寞。
温既颜装着聊天趁机打探一些消息,“陶公子在你们这写话本子也有些时日了吧,他倒是嘴巴严得很,我问他后来的剧情走向他怎么都不肯跟我说。”
“可不是夫人真是找了个好相公,陶公子文采斐然,自从他来了之后我们差了一个生意都好了很多。”小伙计恭维着说道。
温既颜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伙计聊天,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把话题转回了那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身上。
“不知道刚刚那位戴着护卫的公子是何许人也,也经常来你们茶楼吗,为什么跟我相公看上去有些熟络。”
小伙计和温既颜聊得熟了,戒备之心也就放下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我们也不知道那位公子是谁,只不过每次来都是这么大的场面,而且只和陶公子在包厢里密谈,两人过从甚密,看来是至交好友,这位华服公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穿的料子可都是我没见过的。”
温既颜心下了然,她知道这小伙计就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皮毛,想要打探更深层次的东西,还要亲自问她们家的举人老爷才行。
正在想着要怎么套话,突然顺便过来一个彪形大汉,一点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长来茶楼的人。
“小娘子自己一个人?我看你真是有些无聊竟然跟伙计闲聊,要不不跟在下聊会儿,天南海北可没有我不知道的,怎么样?要不要做个朋友。”
说着,他也没等温既颜同意,就直接端着自己的茶杯坐到了她对面,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温既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那壮汉还以为温既颜去茶楼老板的小妾,这样的女人最容易调戏,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有趣,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能跟一个小伙计聊得开怀,怎么爷叫你就假装听不见,快过来给爷斟茶,伺候得好了,我加倍给你赏钱。”
大汉说完还不忘发出几声**笑,那样子实在是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