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颜已经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她摸黑沿着村中小路来到百谷的小花园,看着里面的秧苗,就觉得排列的不整齐,想给他们重新排列。
于是拿了把小铲子,就把还没有长出来的秧苗全部铲了下来。
院子里面的动静有些大,老人家睡眠本来就轻。听到院子里面有动静,披了件衣裳就准备起床去看看是不是有采花贼?
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哪是什么采花贼?分明就是比采花贼破坏力强一百倍的温既颜。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颜丫头,吃什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折腾我这些花草,是不是被你相公赶了出来?”
温既颜努力地把小铲子铲进土壤。然后气哼哼地抬头。
“义父,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被赶出来?那可是我家,要滚也是他滚,我只不过是想着这些花苗排列不整齐,日后种出来不美观,帮你来整理整理,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既然这样,我回去就是了。”
百谷孩子怎么说也是过来人?看着这个小女人闹别扭的样子就知道他和她相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现在他也不便拆穿。
就只能被了衣服坐在一旁的摇椅上陪着她,看着她拿花草出气。
过了好久,就听到温既颜闷闷的声音。
“老爷子,我有些事要问你,你也是个男人,是不是应该对男人很是了解,如果有个男人长时间出入茶楼,还听了许多说书的故事,会看一些**的话本子,说明他是不是会学坏?”
百谷坐在摇椅上面,准备打瞌睡,听到这样的问话。
瞌睡虫一下子全都不见了,马上来了精神,身体往前凑了凑,这样的八卦,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些事情可不一定还是要因人而异,只不过你放心,你家陶举人这什么样的人品,我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任谁学坏,他也不会学坏。
小夫妻闹别扭,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可不能不依不饶。
他日后必定非池中之物。如果这些你都要误会的话,那以后你们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鸡飞狗跳。”
温既颜想道今天林寡妇说的那些话,就觉得有些委屈,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听到老爷子继续问道。
“丫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相公出轨了?如果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老爷子,我一定替你撑腰。
还有我听小石头说最近有个什么林寡妇一直缠着你相公。
你别怕,即便她家财万贯,又能如何?你始终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即便她是公主又能怎样,也越不过你去。”
温既颜知道老爷子说的每一句都有道理,只不过有些事情到底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陶成器但是动作还是言语都在撩他。
而且把她撩的五迷三道,这些事情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了,她怀疑是跟着那些话本子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