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个东西就是那些歹徒掉的,也可能是雇他们来的人给的酬劳。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大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免得以后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到这里,温既颜小心翼翼地翼翼地把这对耳铛收进袖子里,他们现在需要赶快回去,不然留在这里肯定会夜长梦多。
温既颜和陶成器这一路互相搀扶着,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两个孩子在家里焦急地等着。
姐弟俩看到爹娘回来还都受了伤,简直心疼得不行,看到温既颜的手上面全都是毛刺还流着血,姐弟俩直接急的哭了出来。
见他们流泪,温既颜很是心疼,连忙哄道:“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哭鼻子都说了阿娘没事,你们快去拿绣花针来,帮我把这些刺给清出来。”
温既颜说得云淡风轻眉头都不揍一下,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他是别人。
只不过他自己知道十指连心,整个手掌都在火烧火燎的疼。
可是,这种感觉如果告诉别人她自己的痛苦也并不会减轻,而且还会让别人更担心,她何必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爹娘,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会受伤,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还是报官吧,我和弟弟有些害怕。”
墨彩到底是大一点明白更多的事情,她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好好的进趟城为何爹娘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有隐情。
“墨彩乖,果然是大姑娘了,懂得思考问题,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事出突然,即便是报官也没有什么证据,指认到底是谁想害我们,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静观其变引蛇出洞,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后患无穷。”
温既颜这段话真好说到陶成器心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怎么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自己。
两个孩子打了热水,分别给他们清理伤口,陶成器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不过是些皮外伤,只是上了一些药水就算好了。
而温既颜却不一样,她的手上都一根一根地刺。需要仔细地拔出来,陶成器怕两个孩子做不好,只能亲自过来给她拔刺上药。
等到一切都忙完了,已经半夜,两个孩子明天还要去学堂,需要赶快去睡觉,但是他们根本不肯离去,墨彩亲自去洗了个帕子,递给温既颜让她净面。
陶成器等在一边,温既颜用完的帕子墨彩洗好之后又递给他,他拿着那个帕子,仿佛还能闻到温既颜特有的气息。
温既颜看到陶成器拿着那块帕子的样子不肯用,以为他是在嫌弃,于是气呼呼地走过去夺过那块帕子,然后转身,回房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陶成器书房里还是灯火通明,他凭借记忆,画下了那些带徒的画像。
温既颜手上火辣辣地疼,她根本睡不着,只能出来在院子里转悠。看到陶成器的书房还亮着灯,就大步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在干什么,你才刚刚受伤可不能劳累过度。”
陶成器放下笔,抬头看见走进来的佳人,烛火映衬之下,面前的女人,简直倾国倾城,他不禁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