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雨过天晴,晚霞照耀在天空。
大家准备动身启程的时候,就看到远处几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上不是别人,正是陶成器,他看上去还是焦急。
马蹄激起的尘土,让他看上去那么不真实,好像天际迹而来。
温既颜站在客栈门口,看到由远而近的男人,心里也是有些激动,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迎上前去,就一下子被陶成器抱个满怀。
“娘子,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了伤,你可不要忍着,一定要跟我说,咱们这就去找个医馆给你和墨彩好好看看。”
温既颜就那样愣在原地,傻傻的人由男人抱着。
她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
这个男人都会知晓,今天这事情事发突然。
陶成器莫不是能掐会算?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有危险。
“你,你怎么来了?”
“娘子和女儿有危险,难道我不应该来吗?给你们赶车那车夫,可是冒着大雨跑到镇上,他也是觉得良心不安,直接去报了官,县太爷直接通知我,你有危险,我这才急忙赶来救你,幸好穆兄已经救下了你们”
陶成器话里话外透着紧张。
温既颜心头一阵感动。
“刚刚确实凶险,只不过半路上我们碰到了穆公子,多亏他出手相救,我才和女儿脱离了那些大汉的控制,不然现在后果真是堪设想”
陶成器脸上表未味变,只不过一直把温既颜揽在怀中。
两个表现得很是是亲密,然后一起走得站在在不远处看热闹的穆思年面前。
“真是多谢兄台,内子和幼女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才脱离险境,在下感激不尽。”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除了感激,还有一丝怀疑。
为什么每次需要他出面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抢尽先机,走在他前面。
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他还不知道。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他一定要小心才行。
只不过这些话还不是跟自家娘子说的时候。
“陶举人不必这么客气。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一定会出手相救,我也不过是巧合路过而已,其实说起来我和你们还真是有缘。”
陶成器不再客气,带着温既颜和墨彩先行返回家中。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温既颜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鲜花布置婚礼这上面。
虽然花车的生意还在继续,店铺也在紧锣密鼓的装修。
可是她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如何让鲜花保鲜上。
过去的制冰技术,现在又用得上了,没有了李商户,也不必在意什么归属权的问题。他倒是可以放大胆地使用用明矾制冰。
“墨彩,你们几个孩子最近做事要手脚快一些,帮我把这些含苞待放的花都挑出来,我要把他们弄成适合制冷,延长花期的花束,到时候装是婚礼用得上。”
墨彩向来做事谨慎,小心带着小石头和小桃花,还有自家弟弟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很快样品就做了出来,大家都很欣喜,没想到布置婚礼还有这么多讲究,而且扎出来的花束花球格外漂亮。
“你们还真是心灵手巧,我只是教了你们一次就能掌握的这么得心应手,看来找日子我们应该去高家一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样品,保证能让他们十分惊艳。”
温既颜眼里透着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