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颜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想办喜事,如果你喜欢她,我大可以大度地让你把她取回来,省得你念念不忘。”
两个人你来我往好像在打情骂俏,可是这些话根本影响不到宁缺的震惊,过了许久他才好像缓过神来,上前两步激动地握住温既颜的肩膀摇晃,
“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原因。”
温既颜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宁神医你别激动,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原理,你可以尝试一下这水,一个里面我加了醋,另一个里面是白矾,只要是鲜血,遇到白矾就会相融,遇到白醋,即便是亲生骨肉也不会相融,这是我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那本书现在早已失传,可是不保证不会有人知道。”
听了这话,宁缺先是大笑,然后就让哭了起来,格外悲痛
陶成器本来想上前去安慰两句,却被温既颜拉住了。
这可能就是宁缺一直以来的心病,突然得到答案,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有可能的,需要让他自己消化冷静。
温既颜走出屋子,安排起晚饭来。
“墨彩,咱们晚上吃火锅,你准备一些食材,去地里摘些青菜,溪行你去请百谷爷爷,让他带着两个孩子过来,咱们热闹热闹,我现在就去炒火锅底料,难得今天大家聚齐,也让你们大饱口福。”
陶成器自然留下来陪着宁缺。
宁缺哭过之后,已经冷静了不少,他抬起袖子抹了一下眼角,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叫你们见笑了,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想起了有些悲痛,不过都过去了,今天确实打扰各位,在下失礼了。”
陶成器从来不是个迂腐的书生,但对于别人不想说的事情,他也不会过多询问,只是摆摆手。
“宁神医也是性情中人,这些事情我们都能理解你也不必客气,想让你还没有吃过火锅,今天就留下来,尝尝我娘子的手艺,她平日里就喜欢折腾这些新奇的东西,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吃。”
百谷带着两个孩子来了之后,客气地和宁缺寒暄。
宁缺心中有事,倒也收起了以往的尖锐。
众人一起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子旁边吃火锅,宁缺是桌上唯一一个没有吃过火锅的,他刚开始有点食不知味,后来越吃越觉得口齿留香,顿时将心头的事儿扔到了一边,大快朵颐起来。
“多谢各位相助,能摆脱翠柳那个女人的纠缠,看来他们母女有一阵子不会再生事,咱们可要庆祝一下,碰个杯。”
温既颜举着杯子邀请大家。
她这样的点子层出不穷,百谷和温既颜还有两个孩子都已经习惯,只有宁缺,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可他却不觉得很难受。
宁缺吃过饭还在陶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