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器也没有觉得应该君子远庖厨,而是净手之后,直接很自然地走进去帮忙,趁着周围没有别人,温既颜也难得跟他说说知心话。
“今天你出门的时候,你大伯和大伯娘带着一位老者上门,对我威逼利诱,说是咱们已经跟他说好了要买他的铺子,如果我不买的话,他们就赖在这里不走要跟你谈。”
陶成器听了这话,太阳穴一阵抽痛,烦躁了闭了闭眼睛。
陶大山和窦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他们这里从来都没有讨到过一份便宜,却还每次都乐此不疲上赶着巴结。
“他们还真是没脸没皮,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不去茶楼就在家里等着看他们到底能有什么打算。”
自从温既颜嫁给陶成器开始,她就没发现这个男人有这份骨气。
最近这些日子他确实反常得很,只不过有很多事情,温既颜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她不说自己也不想问。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墨彩突然哭着跑进厨房,
“阿娘,不好了,弟弟好像是疯了。”
听了这话夫妻二人赶快焦急地赶出去,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溪行躺在地上。
柳伯正在一旁焦急地照料,一直在给他掐人中,可是那孩子就是醒不过来,躺在地上直蹬腿。
“姐姐你快看有好多漂亮的蝴蝶,我好喜欢我想扑蝴蝶”
现在可是马上就要入冬的天气,怎么可能会有蝴蝶,陶成器焦急地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就要去找村里的郎中。
温既颜看到桌子上被打开的布包,还有两盆开的灿烂的花,就知道一定是两个孩子调皮想要看看这里面包的到底是什么,才中了这种致幻植物的陷阱。
“相公你别着急快把溪行放下,他不过是刚刚摸了这些花,现在出现一些幻觉,用清水冲洗一下眼睛,在用凉毛巾敷着额头,一会儿就好了,你可千万别着急。”
几个人忙碌了好一阵子,溪行才慢慢睡去,墨彩也吓得要命,守着弟弟寸步不离。
陶成器还是不放心两个孩子,亲自把他们送回房间,看着他们睡下才安心离开。
只是走到院子里,却突然发现温既颜正在看着他傻笑。
温既颜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然后直接走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嘴里还说着一些他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
唯一他能听懂的就是,这个小女人一直在叫他卢卡斯。
甚至还使劲揉捏他的脸,他只能用力钳制住温既颜胡乱捣乱的双手,然后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谁知道刚刚把她按住在**想要离开,给她倒杯水。
岂料,温既颜就直接从后面扑到他的背上,哭叽叽地抱着他小脸在他怀里使劲地乱蹭。
“卢卡斯,姐姐好想你啊,你看看你才多久没见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一定特别贪吃。”
她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想要去抓陶成器的肚子,男人心里吃惊,不知道跟女人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说出如此虎狼之词,作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
“温既颜,你醒醒,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疯,快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