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馋猫可不许吃那么多糖,放心吧,阿娘做了很多都给你们留着,你们还可以跟好朋友一起分享这些牛轧糖。”
天色渐晚,温既颜不停地往门口张望,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陶成器还不回来?
等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温既颜在家里坐不住了,走到村口,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果然村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城外返回的人,说是今天城里发生的大事,城门已经落锁,不许进也不许出,所有的人都被困在城里。
温既颜听了之后心里十分忐忑,但是想着他们家相公,不过是去卖卤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时,旁边有人说起了今日城里发生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我可是听说了,是有山匪冲进了城里,想要绑架县太爷。”
“你胡说什么我可是听说周围驻军想要叛乱才控制了,咱们这个小镇,和山匪有什么关系?”
大家争论不休七嘴八舌,但都只是谣传和猜测,谁也说不出准确消息。
温既颜满心担忧地回到家中,她现在可不能自乱阵脚,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她照顾,如果她先慌了,两个孩子一定会更加害怕。
他们本来就没有娘亲,有些敏感自卑,如果再没有了爹爹,那可真就成了孤儿。
看着满桌子的蛋黄酥和牛轧糖,三个人都没有食欲,连一向喜欢吃他的两个孩子,都只是怔怔地看着糖,心里都在担忧父亲。
温既颜就这样一夜无眠,两个孩子睡得也不踏实。
直到天亮困在城里的人才陆续回来。
温既颜听到风声直接冲出家门,跑向村口,果然看到陶成器的马车飞驰而来。
陶成器也看到了刚到村口的妻子和孩子,直接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跑向他们。
“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温既颜瞧见陶成器平安回来,不禁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带着卖卤菜的钱跑路了呢。”
陶成器淡淡一笑,从袖袋里掏出银子给温既颜,“哪敢,你点点。”
瞧他如此淡定,温既颜将银袋拿过来塞进袖子里,“回去呗,说说你为何一夜未归。”
陶成器一进门便瞧见桌上放着的点心。
他愣怔的瞬间,两个孩子忙凑上来,“爹爹,这些是娘亲手做的,给您留的。”
闻言,陶成器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拿起一块蛋黄酥就要往嘴里送,谁知道却被温既颜制止了。
“别吃了,昨天做的味道已经不好了。如果你喜欢,明天我再给你做就是,还是先说说为何没有回家。”
陶成器见小女人还惦记这事,摇头笑笑,启唇道:
“昨天傍晚,城里突然出动许多官兵,要追捕朝廷侵犯。挨家挨户地搜寻,最后被找到的时候那凶犯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