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你没说是打到洛府库房的啊。”战星说的那个叫苦哈哈,原本以为能和龙羽有个亲密接触,昨日一看,却打到了库房,让他很是伤感。更惨的是,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龙羽了。
“本王能让你随便进我霁儿的房间?”容扬冷光一现,一招手,一信鸽落在手掌。
“得,王爷,您的霁儿来信了,我还是回避了,免得被灭口。”
恋爱的酸臭味,他实在受不了了。
容扬的笑意如月色般莹润而开,望着颓废进屋的战星,唤道:“战星,明日陪我去妙觉寺抓鬼。”
“王爷,你还是找北冥吧,我明日要补觉。”战星头也没回,哈欠打的震天响。
“呦,那真是可惜了。”容扬轻笑起来,“原本还想给你个机会见龙羽了,看来你不需要了。”
“啊?什么?什么?北冥怎么有空呢?他要照顾小五呢!”战星脚步一滞,眼冒精亮,飞奔到容扬身边,笑的一脸谄媚。
“你不是要补觉吗?”
“那补觉能和王爷的大事相提并论嘛,那可涉及到我们王府未来的女主子,马虎不得。北冥武功虽高,可这……”战星趁着北冥不在,悄咪咪的指了指脑袋。
“哦?你是说北冥脑袋不灵光?”容扬扬声说。
“啊呀……谁打我……”正哈着腰的战星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痛,一低头,却是一毛刷。
“手滑了,脑子不好。”北冥从里间房梁上跳了下来,一脸冷漠。
战星突然想到,最近北冥喜欢上了房梁,而那位置,正好对着他现在位置。
“诶,诶,北冥!”战星顿时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他宁愿惹阎王,也不愿意惹北冥啊。
大清早,一身青色长袍的容扬立在院子摇了摇门口铃铛,同周围青翠的松柏倒是交相辉映。就听得房内噼里啪啦之声,不会儿,就见战星急匆匆冲了出来,手中还捏着衣袍带,一脸局促紧张。
见了容扬,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要走:“王爷,我们走!”
容扬摇手,只细细盯着他发黑的眼圈,语带同情:“昨晚被虐的怎么样?”
“生不如死啊!”想起昨日的惨况,战星心有余悸。
“多少回合?”
“整整二十个回合啊!”
“那就好!”容扬点头,语带戏谑,“只不过这北冥棋艺是否有所进展?”
“哪有啊!越来越臭,输了还发脾气!”想起昨日棋子满天飞的景致,战星就觉得,他不是在下棋,而是在玩命。他忍不住开口又问,“王爷,你说北冥是高手榜排行第一的杀手,怎么就喜欢下棋虐待人呢?”
“高手都这样。”容扬轻哼了一声,抬头间,似乎恍然大悟,说道,“我想起来了,洛霁说她们巳时才去寺庙,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说罢,也不再看战星,施施然回了屋。
呆立在半空之中,手拿腰带的战星,只觉得大白天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外焦里嫩。
昨晚被虐了一晚上,今早又来这么一出,他这是得罪谁了啊?
小院内响起了战星无助而又凄婉的哀嚎声,在对面屋的北冥嫌弃的扫了一眼,温柔的帮小五盖上一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