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姐,我……我先走了,先走了!”洛晟突然之间,红臊着脸转身就跑。
洛霁还没有开口,洛晟早就溜的没人影了。龙羽走上前,见状,也有些纳闷,瞅着洛霁问:“二少爷,跑什么跑?”
洛霁望着趔趄差点摔一跤的二弟,无奈的摇头。倒是身后的阿珍笑了起来,插嘴说道:“龙羽姐姐,二少爷看到你害羞了!”
“哦?”龙羽一愣,根本不以为意,只转过身,凑到洛霁耳边轻说了几句。
“好啊,既然不死心,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家庙内,一小腹微隆的女子砸了面前的素面,面上现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梁妈妈,你可将我的处境都告诉凤世子了?”
此时,从破旧窗棂处透过最后残留的一抹夕阳,正照在洛雪面上,她整个人都透出一股阴狠之气,她紧紧盯在梁婆子面上,双眼一眨不眨。
梁婆子身上衣裙污秽不堪,满是油渍,两只粗糙的手尴尬的擦着衣裙,眼神瑟瑟,不敢对视:“小姐,老婆子刚走到礼宣侯府门口,就被人赶了出来!”
“蠢笨的废物!”洛雪盯着她的眼睛,她的手覆上小腹,“我肚中孩儿是礼宣侯长孙,等凤愈这老顽固一死,凤清就会来接我们母子。到时候,我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且等着,等我出去的那一天,我要让洛霁这贱人生不如死!梁妈妈,你听过人彘吗?就是将眼睛戳瞎,将四肢砍断,放在一个大瓮里面,每日哀嚎!”
梁婆子看着洛雪兴奋的红晕,只觉得毛骨悚然。
“梁妈妈,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我保证让你过上你想要的日子。”洛雪唇边露出了毛骨悚然的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到她手掌中,“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将这封信送给凤清。他即便不管我和我肚中的孩儿,可他却忘不掉他受的屈辱。这辈子如若我出不去,洛霁也别想舒坦!”
梁妈妈瑟缩将书信放入怀中,转身逃一般的出了寺庙。
听闻洛家老太太闹腾的老晚,导致第二天洛钢上朝差点误了时辰,洛霁心中担心,估摸着洛钢到下朝时间,可等了良久,没等到洛钢,却等到了战星。
“夫人,王爷让我和你说一声,老伯爷一下朝就被王翰林拉着去喝酒了,王爷生怕您担心,特意让我来的。”战星笑嘻嘻的说。
“不许乱叫。”洛霁面颊上飞上一片红晕,见战星嬉皮笑脸的样子,俏眉一拧,转过头,扬起声就叫龙羽。
战星面色一凛,慌忙作揖行礼,连声求饶:“洛姑娘,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啊……别啊……”
说话间,却见龙羽走了过来,冷冷的目光就这一扫,战星就乖乖站着了。
“喏!给你!”
战星一低头,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犹豫了片刻,终鼓起勇气开口问:“这是……什么啊?”
“鸽子毛啊。”龙羽回的很是坦然,见战星面露疑惑,伸出手却是要抢,“你不要,那给我!”
“不行,这是你送我的,怎么能收回!”战星小心翼翼的将鸽子毛放入怀中,如获至宝,扯着笑脸刚想说话,连忙后退几步,幸亏躲的快啊,不然他的鼻子就毁了。里面却传出了主仆两个人说话声:
“这是咱家的门,坏了还要修的!爹爹挣俸禄不容易,我们要省着点!”
“好的,小姐,以后要摔也摔王爷家的门!”
“嗯嗯,他反正钱多。”
站在门外的战星只觉得心力交瘁,这王妃还没嫁过来呢,就已经算计上他家的门了!王爷,你的眼光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