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清淮好起来,再跟我一起办最后一件事,否则就太便宜那些恶鬼。”
坐到沙发上闭眼,脑里浮现各种片段,从爆炸案到父亲死,再到自己痛下决心。
“过去全是血泪,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继续逍遥。”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汇报,说今早警方发出通告,要彻底审问徐策,并追加顾绍嫌疑。
她露出凛然神情,告诉保镖,“终于轮到最后算账,我倒要看顾绍怎么逃。”
忽然门外又有**,一名探员带着拘捕令出现。
想抓走顾清淮,理由是他涉多起伤人事件,且顾家律师提供了所谓证据。
她气得拐杖用力砸地,对探员冷道。
“他现在在手术,你们带得走吗。”
探员也很头痛,只说自己奉命行事,实在没办法。
她讥讽,“你们是看谁快死就来指控谁,好啊,那就来把他从手术台抬吧。”
探员无话,只能叹气说等他手术结束再处理,并要求她保证人不逃跑。
她扬眉,“随你们,横竖我都不跑,他不可能走。”
探员只好递上一份通知终于无奈离开。
她望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灯火,感到顾家势力还在拼死挣扎,这事绝不会轻易解决。
保镖送来早餐,她却没胃口,只让医生赶紧出来汇报手术。
偶尔目光落到窗外,太阳刺眼又空洞,让她心里好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忽然思忖若顾清淮再重残。
只怕更纠结,但还是咬牙承认必须救他。
“再恨也好,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杀与被杀,最终还是牵绊在一起。”
没有人答她,她只好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