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接到各路电话,几乎都和顾家案有关,有人想和谈这些事,有人威胁报复。
她不胜其烦,干脆全都挂掉。
抵达别院时,已近黄昏,依山而建的庭院外观堪比城堡,保镖早在外严阵以待。
她下车后,只想赶紧洗漱转移注意,却发现腿部旧伤裂开,渗出黏糊血液。
“这破拐杖也抵不住折腾,谁能想到我一天跑这么多场。”
顾清淮示意手下把她扶进主卧,他自己也脸色苍白,看来情况不比她好多少。
“我去找医生,让他们连夜赶来,你别乱走。”
她干脆应下,靠坐在床头,脑中开始回放最近情节。
还没来得及坐上五分钟,就听到外头敲门声。
保镖进去通报,说顾氏那边的股东联名要见她,一副急不可耐,一直跪在院中求面谈。
她相当厌恶,但顾清淮让人把人带到大厅,让她随时看看什么情况。
“既然他们找上门,就说明顾家后劲不足,也可能有转机。”
她没给好脸,依旧选择让保镖代为谈判,只要他们愿意交出剩余证据,就考虑留一条活路。
股东见她铁面无情,只好点头认下,还说今夜就把一份名册送来。
她隔着房门听到消息,向顾清淮轻哼。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顾家内部自乱阵脚。”
他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说。
“局势有利,但别放松,顾绍那厮还在看守所,也许会耍花样。”
她正在沉思,医生敲门说明要为他们两人处理伤口,需要一定时间拆绷带消毒。
“我先来吧,让他等等,反正都伤习惯。”
她对顾清淮冷淡,这在没人前毫不掩饰,医生也不再多问,只专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