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助理,“许总,容浩先生的电话。”
“说他拿到了一些关于顾延的‘非常有趣’的新线索,问您现在方不方便听一下?”
容浩,新线索?
许韵精神一振,“接进来。”
电话很快接通,容浩的声音带着邀功般的兴奋。
“许总,我这边刚挖到点猛料,关于顾延的。”
“说。”
“十几年前,许伯父出事后不久,顾延曾经秘密处理过一批资产。”
“是通过瑞士那个刚刚被攻击的基金账户走的账。”容浩语速很快。
“这批资产的来源非常可疑,似乎和顾家早期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有关。”
“甚至可能牵扯到一些……人命。”
许韵的心猛地揪紧,人命?
“而且,我还查到,顾延当年之所以能突然上位,得到顾家某些实权人物的信任。”
“似乎是因为他手里掌握着一个足以威胁到整个顾家核心利益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可能就和许伯父当年的‘意外’有关。”
“顾延消失,很可能不是什么出国疗养。”
“而是被顾家内部那股‘特殊势力’给控制起来了,或者……灭口了。”
容浩抛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顾延这条线。
就不仅仅是关系到许韵父亲的死因,更可能牵扯到顾家最深层、最黑暗的秘密。
“这些消息,来源可靠吗?”许韵强迫自己冷静。
“绝对可靠,我动用了压箱底的关系才挖出来的。”
容浩信誓旦旦,“怎么样,许总,这份情报,够不够诚意?”
“够。”许韵承认,“你想要什么?”
容浩要价,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