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礼接过平板,和舒静娴一起坐到沙发上,仔细查看起来。
录音非常清晰,傅星河当时的恐惧和绝望,透过声音都能感受到。
他交代的内容,和舒静娴转述的基本一致。
但文字稿中,傅婉瑜还特别标注了几个傅星河无意中透露的细节。
比如,他提到前岳父最近似乎和一个境外的神秘号码联系频繁。
比如,他隐约听到前岳父在书房里提到过“瑞士银行保险箱”。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很可能就是找到U盘的关键线索。
“瑞士银行保险箱……”
傅衍礼的目光停留在这几个字上,若有所思。
“这确实符合老院长多疑谨慎,又贪婪的性格。”
“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舒静娴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瑞士银行的保密级别是全球最高的。”
“我们没有合法手续,根本不可能查到他是否在那里有保险箱。”
“更别说打开保险箱,拿到里面的U盘了。”
这似乎又是一个死胡同。
傅婉瑜在一旁也皱起了眉头。
“是啊,瑞士银行那边,就算是国际刑警组织,没有确凿证据都很难介入。”
“我们想拿到里面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找到了方向,却发现前方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这种感觉,让人有些沮丧。
傅衍礼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大脑飞速运转。
强攻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他需要一个合理合法的理由,进入瑞士银行。
并且,还需要一个能够接触到保险箱内部的机会。
这需要极其周密的计划,和…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抬起头,看向舒静娴。
“静娴,你下周,是不是要去瑞士参加一个国际医学交流会?”
他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舒静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对,是有这么个会议,在日内瓦,为期三天。”
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她作为医院的首席外科专家,必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