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从此便少了这一条灵魂,如果所有阳官遇到鬼怪便直接打杀,那若干年后,这片土地上还剩得下什么?
大人别怪我说话直白难听,这在地府可是最严重的罪行啦!
若非大人前世为地府建功立业,留下了丰功伟绩,恐怕……”
我听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说,这些玩意儿只能控制和超度,杀不得。
可这根本不符合我心里的道德观念!
“如果这女人十恶不赦,犯下了滔天罪行呢?我也要送他进轮回,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之后便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投胎,转世为人了?”
这个世间既然有地府,那么死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可以重新开启一段。
这对于那些受害者而言又算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愤愤不平。
如果当阳官就是要搞这种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每天要忍受着这些事情在我眼前发生,那我宁可抹脖子死了得了!
黑无常又是一声叹息。
“大人,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阴雷的厉害,也罢,我从头与你讲起吧!
遇到无恶不作的鬼当然可以杀,鬼死为聻,聻不为阳间所容,它会自动钻入地府。
地府的官员自会让他上秤称一称他这一生所做过的好事与坏事,好事嘉奖,坏事惩罚。
十八层地狱可不是设来玩儿的。
但阴雷不一样,像那女人这般才成气候的,一下就什么都不剩了!”
说到情绪激动之处,黑无常直拿手背砸手心。
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哦……”
我听懂了。
我好像确实闯祸了。
人家地府有自己的一套法律,按照规定人家犯了什么法就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我直接把人家给劈死了,说好听一点相当于越俎代庖,跨级办事了。
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不守地府规矩,犯法了。
“那咋办?”
这女的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没法给她整活。
我最多只能整个活。
但明显不管用。
我眼巴巴的望着黑无常。
黑无常此时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