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不少方法,却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结合之前几次尝试联系阴司都感觉阻隔重重,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心事重重之际,纳兰月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仿佛洞悉了我的心思。
“你爷爷,还没消息?”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心中最揉软,也最担忧的地方。
我猛地转头看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
纳兰月也没再追问,无波无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这一晚,怎么也无法入睡。
爷爷的身影,纳兰月的承诺,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搅得我心神不宁。
到了后半夜,倦意实在是扛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意识仿佛飘在温热的水里,半梦半醒。
恍惚间,我感觉身边有人。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胭脂和幽冷气息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是红娘子,她苏醒了?
我有些迷糊。
红娘子好像就侧躺在我身边,发丝蹭过我的脸颊,酥酥-麻麻的。
朦胧中,我感觉她凑得很近,清凉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种久违的亲昵和依赖。
似乎有揉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别。
我伸手揽住了红娘子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其抱在了怀里。
小腹有些火热。
就在我意识快要彻底沉-沦时,红娘子的声音再度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吴郎,小心些。”
“镇子最近要来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要小心。”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变得断断续续。
话音落下,那温存的触感和熟悉的香气便如潮水般退去,梦境开始崩塌。
我猛地惊醒,从**坐起,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鱼肚白的光线透过窗棂,勉强照亮屋子一角。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红娘子的警告言犹在耳,那股不祥的预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很厉害的东西?”是指什么东西,是冲着我来的?
心烦意乱间,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想拿根烟定定神。
可这一伸手,我的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略显粗糙的硬-物。
不是烟盒。
我疑惑地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符信。